“神圣不可侵犯。”支吾了好半晌,他用普通话说。
“切,还神圣不可侵犯?”我亲姨笑了起来,高亮得和戏台上的阮妈不相上下,不知什么玩意儿在大笑中咚咚作响。后来笑声突然就低了下去,但还是持续了好一会儿,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她才止住了笑:“会装呗。”
陆宏峰没吭声。
“让你盖被子听不懂?非晾你才心静!”
“啥是会装?”
“表面上那个啥——”张凤棠顿了顿,“冰清玉洁,啊,暗地里直骚,啧,脚别乱蹬,生虱子了你?”
两声蛤蟆叫。
“整天撅着个大屁股扭来扭去,一看就是骚屄欠弄,不知给多少人弄过了。”
“你咋知道?”
张凤棠没搭理他,而是切了一声。好半晌,她说:“哎,妈好看还是她好看?”
“啥?”
“妈跟你姨哪个好看?”
陆宏峰没吭声。起码我没听见。
“不问你呢?啧,别碰我。”
“妈。”
没音。
“你好看,”公鸭嗓慢条斯理,略一停顿,还笑了笑,“我姨也不丑,都好看。”
“没良心的,吃着碗里想着锅里,跟你爸一个德性!”张凤棠声音压得很低。
“我咋了我?”
“脏内裤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