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在窗户后面躲着的窦线娘深深得叹了口气。
看着夫人薛氏和那个男人的疯狂,她也是急不可耐,其实她刚过十六,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她整理了一下衣裳,悄悄的站起身。
“谁?”
窦线娘走过去,一看前面喊话的是夫人薛氏,但是刚才与她在一起的男人却不见了踪影,她继续保持着平静,走了过去。
月光下的映衬,夫人薛氏看到是窦线娘,脸上只是闪了一下惊讶的表情,立刻又恢复了平静道:“女儿,怎么是你啊,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呵呵,睡不着。”
窦线娘嘴上说着,眼睛却四处看了看,但是那个男人像是人间蒸了一样,连个呼吸都没有。
见她四处看,夫人薛氏已是有些害怕,难道她看到了还是听到了,但是既然没被抓个现行,她也绝对不会承认,若是自己这丑事被宣扬出去,自己在这江南的名声,可就要彻底被毁了。
见她这样,窦线娘坐在她身边,手扶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别伤心了母亲,我父亲就是个苦命人,倒是把你也连累了。”
“呵呵,这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一日为人妻,一生不变,我与你父亲可是患难夫妻,就算再苦,我也得跟着他过不是。”
夫人薛氏抬头苦笑道。
窦线娘还想说什么,但心里却一直回味着母亲与那个男人的风雨激情,多说无益,她起身道:“夜很深了,母亲回去睡吧。”
“可是我还没沐浴,浑身都是汗,要不,你陪我去再去洗洗,你的那些衣服不还在那里嘛。”
夫人薛氏也站了起来,笑着说。
听到她的话,窦线娘颤了一下,。
窦线娘点了点头,拉着夫人薛氏的手,向着沐浴室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