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的。」凤仪在我怀中无力地呜咽著∶「但是他害死了爸爸,我是应该恨他的啊!」
「我应该恨他的┅┅」她抽泣著说。
她激动的抬起头来,冰冷的樱唇飞快的贴上了我的嘴巴。我们紧紧的相拥著,口涎透过激烈交缠的舌头交流著,毫无保留的向对方开放出自己的心灵。我们一句话也没说,但已经深深的感受到对方内心的关爱和抱歉。
外面光明的世界慢慢的隐去,像为这段无悔的苦恋划上了句号。我们还是紧紧的相拥著,就像当年我们还是深爱著对方的那个年代一样。只是我们都知道那个时刻已经彻彻底底的过去了!凤仪现在仍然紧抱著对亡夫的思念,要她再接受另一个人的爱,相信会是一段时间之後的事了。
我相信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而且我也不可能放开我目前的生活,这一点凤仪当然也很清楚。我们依然紧紧的相拥著,大家的心中都没有一丝的欲念,都很清楚我们只能做一对好朋友,一对不可能牵涉到男女之间的情欲的好朋友。
「阿光,对不起。」凤仪轻轻的松开手,但仍然把脸躲在我的怀里。
「不用对不起,奶没有亏欠我什麽。」我明白她想说什麽∶「我明白的,我们永远都会是好朋友。」
「谢谢你。」她仍然伏在我胸前,我完全看不到她的表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桌上的电话又再次响了,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了。凤仪叹了口气,轻轻的推开我,慢慢的支起身来接了电话。她一边整理著凌乱了的衣襟,一边脸色凝重的听著。我听到她说什麽「嗯┅┅办得好。」又吩咐佣人预备晚餐。
不一会,凤仪的佣人便敲门进来,在她耳边低声的说了几句。凤仪有点讶异的瞟了我一眼,然後低声的吩咐了两句,那佣人猛点著头回应,跟著便鞠著躬的退出房去。
「有什麽事吗?」我好奇的问。
凤仪已经完全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笃定∶「只是些小事。我亡夫的家族一直对他把大部分遗产分了给我感到很不服气,因此常常想抓我的痛脚,例如是┅┅我对他不忠的证据。」她向我眨眨眼,妩媚的笑著∶「我的保镳觉又有私家侦探在附近监视了。」
我吸了口大气,我们刚才┅┅
她摇摇头拨了拨秀,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放心吧!一小时前我的保镳已经扮成你驾著你的车子离开,把那个私家侦探引开了。」
「但,他有我的车钥匙吗?」我愕然道,下意识的摸摸口袋。
「如果他们需要问你取锁匙才能开走你的车的话,我早把他们「炒」了!」她「噗嗤」的笑起来∶「喂,阿光,你这奸夫的角色可不合格啊!」
我登时胀红了脸,讪讪的苦笑著说∶「说真的!幸好我们刚才没有┅┅否则就算不合格,也不得不认做奶的奸夫了!」
凤仪促狭的笑著说∶「还在说风凉话?阿光,你可要小心。要是你真的撩起了我这个风流寡妇的春心的话,你可不要後悔!」
我伸了伸舌头,笑著说∶「说笑罢了!不要认真!」她满意的哈哈大笑起来。可我总觉得她爽朗的笑声里面有些苦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