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安排是王先生和我刚刚想到的,只是个初步的构思,暂时还不适宜公开。你明白吗?」在我回身离开时,她叫著了我。
我点了点头答应道∶「我明白的。」
说实话,我对往上海这安排是有些心动的。虽然老板娘没说,但接替朗奴驻守上海分公司,其实即是让我晋升到最上层的管理阶级了。当年朗奴也用了八年才爬上那个位置┅┅而且离开了香港这个是非地,避开了和亨利正面冲突的机会,说不定还可以改善我们之间的关系。
「怎麽了?」娉婷端咖啡进来时,见我正想得入了神,忍不住便问了一句∶「杨先生,今天开会时,大老板亲自点名称赞你的工作表现,你就算不受宠若惊,也应该沾沾自喜才对啊!为什麽好像心事重重似的?」
我呷了口咖啡,咦?又退步了。忍不住皱了皱眉∶「娉婷,奶的中文水准和泡咖啡的手势一样都变差了。「沾沾自喜」是个带贬意的形容辞啊!」
她没有反驳我,只是对我扮了个鬼脸,还一脸不以为然的神色。
我早已习惯了她的态度,苦笑著顺口问道∶「娉婷,奶有兴趣往上海吗?」
「上海?」她十分诧异的看著我∶「你准备带我出差吗?」
「不是出差,」我补充著说∶「我指的是长期逗留在那里展。」
「杨先生,你要调往上海吗?」她皱起了眉头。
我竖起手指小声的说∶「当然不是!只是说不定会有这个可能罢了。我也只不过是多口问奶一句,如果属实的话,是否需要替奶找个出路而已。」
「那多谢了。」她答道,表情怪怪的∶「我会考虑的。」
「娉婷,」我叮嘱她说∶「不要把这事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她咬著下唇点了点头。
这时我桌上的专线电话响起了,娉婷望了望我,识趣的退出去了。
「喂,我是杨光。」我拿起话筒。
「光,是我。我回来了。」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我登时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