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警方接获线报进行突击检查,在大屿山贝澳的一所渡假屋中,搜获一批违禁药物,现场十五名男女全部带回警署协助调查。」新闻报导的画面上出现的,竟然是我们公司的渡假屋。
我们三个登时面面相觑的,想不到事情会如此急转直下。
「据说除了非法藏有违禁药物之外,现场更可能是本地一处秘密的天体活动中心。本台记者访问了该村的村长┅┅」镜头一转,村长竟然是┅┅杂货铺老板!
他瞪著眼睛,和著镜头粗声粗气地说∶「真的是世风日下,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像话┅┅要不是他们这班混蛋一连几次打电话来捉弄我,我也不会现他们原来在屋里搞无遮大会┅┅!」这乡巴佬在记者的诱导下,绘声绘影的把亨利他们的淫乱派对描述出来。还可以看得出有很多对话其实已经被删剪了,但现在出街的内容已经足以叫两个女孩听得脸也红了。
幸好安妮和慧琪的证件都是随身的,没有遗下在渡假屋。
「活该!最好把这班禽兽全抓起来关它上十年八载!」安妮恨得牙痒痒的。
慧琪担忧地说∶「不知会不会连累了其他实习生呢?」她看了看我,脸上不禁红了一红∶「米雪她虽然出卖了我们,但看她可能也只是被人利用,不知道後果会这麽严重的!」
安妮可不像慧琪心软,鼓起了香腮嗔道∶「要不是她,我们才不会险些栽在亨利手里,这人重色轻友,我才不会同情她!奶想想,要不是光哥及时赶到,我们现在会变成怎样?」她回想起来,连自己也禁不住打了个寒噤,慧琪更是花容失色了。
我体贴的握紧她俩的小手,温柔地说∶「没事了!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慧琪马上脸红红的避开了我的眼光,安妮却捉狭的取笑她说∶「幸好奶的猪猪最终还是留给光哥吃了┅┅」慧琪听了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连我也有些尴尬。好没气的瞪了安妮一眼,她却装了个鬼脸,跳起来吐著舌头的把电视转到另一个频道,看看有没有同样的新闻。
「要是真的栽在亨利手中,那可麻烦了!」安妮补充著说。虽然她没说出口,但我知道她想说的是∶「到时可是乱伦惨案了。」
「他们会坐牢吗?」慧琪抬起头来,怯怯的看著我。
「应该不会的。以亨利的个性,他会找其中一个人做替死鬼,把所有的罪名都揽上身。这样他便可以把一切事都推得一乾二净了。」我推测著说∶「我反而担心奶们两个。」
「我们┅┅?」安妮抢著说。
我顿了一顿∶「奶们逃脱了,而亨利他们又「刚巧」被人告,说不定他们会把事情算到奶们的头上。我怕他会找奶们寻仇!」
「但┅┅不是我们报警的啊!」
「难道奶们可以向亨利解释吗?而且他也不会相信!」我轻拍慧琪的小手,安抚著她说∶「奶们现在先躲起来,让我通知玛丽,叫她亲自回来向大老板说明一切。现在只有他可以镇得住亨利!」
「什麽┅┅?玛丽姨?啊!你们都知道我的身分了?」她显得有些惊讶。
我和安妮对望了一眼,有点不好意思地犹疑的说∶「其实我们只是瞎猜的,奶应该是亨利┅┅同父异母的妹妹吧?」
「谁说的?」慧琪竟然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