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跳进屋里,安妮马上便扑进我怀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着:「我们上了米雪的当,原来她也是他们一夥的,还骗我们喝下了她带来的矿泉水。…幸好我机警,及时拖着慧琪躲进厕所来,否则…」她的衣服都淋湿了,神情还有些迷糊,娇躯火烫烫的。
慧琪就倒在地上,已经昏厥了。
安妮哭着说:「刚才慧琪药力作,嚷着想开门冲出去,我没有办法,只有把她打昏了。」她吃力的喘着气:「我一直靠着淋冷水来保持清醒,可是却仍然愈来愈热,快要支持不住了。……光哥,你快救我们出去。」她缠得我紧紧的,湿衣下面的胀硬乳房不断的在我胸前廝磨着。
我见她双腮绯红,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满是春情,一定催情药的药力作了。只有一边摇晃着她的双肩,一边扭开了洗手盆的水龙头:「安妮,不要这样!你先再去洗个脸清醒一下,我们先逃出去再说。」
幸好她还有一丝清醒,马上松开我乖乖的用冷水洗面。我则趁着她洗面的时候,附耳在用被扫帚顶得十分牢固的门上,偷听着外面的声音。只听见尽是男女交欢的淫声荡叫,单是幻想着外面放浪形骸的乱交情况,也教人血脉沸腾了。
我隐约认出了亨利的声音:「喂!大卫,又说那药很厉害的,她们在厕所里躲了大半个钟头了,还是不肯出来啊!」
跟着的是大卫那讨厌的小子:「放心啊!这药万试万灵,连纯情处女吃了也会变成放荡淫娃!我担保不到五分钟她们便会自动打开房门,跑出来求你上她啊!」
「嘿…嘿…!」是亨利的淫笑:「你们记着!慧琪那小美人是我的!」
「安妮这霸王鸡要留给我,我今天不插爆她的小穴,我的名字就倒转来写!」大卫也淫邪的狂笑着。
「算了,算了!我才不会和你争!虽然我的功劳最大。要不是我的乖米雪肯合作,哄她们喝下那加了料的矿泉水,我们合起来也打不过安妮那小妞。」是李察……,他也有份!连米雪也被他收买了。
此外断断续续的还好像有其他一两把陌生的男声。
看来他们对大卫的催情药很有把握,暂时应该不会冲进来。我连忙抱起昏厥的慧琪,和安妮一起沿着长梯爬到地上,冒着大雨,三步拚作两步的跑回泊在村口的车子上。
当我们湿淋淋的回到车上时,那杂货店的老闆才狼狈的推着那一大堆货物回来,一边当然是在高声的咒骂了,说不知道是谁搞的恶作剧;不但累他淋着雨白跑了一趟,还要被人臭骂了一顿。我心念一动,便叫安妮照办煮碗的再订一次货。那老闆起初还是半信半疑的,但安妮是女孩子,又说得七情上面的,连亨利的名字也告诉了他;最后他才答应了再去一趟。
我可以想像他觉被人再耍了一次时会恼成甚么样子!最好他把一切都算在亨利他们头上;那时有他把亨利他们缠着,他们应该不会那么快现安妮和慧琪逃走了。
我们决定了先回安妮的家。
大雨一直没有停止。在车子上,我一面吩咐安妮抹乾自己和慧琪身上的雨水以免着凉,一面猛在哄她说话,希望分散她的注意力。那些不知是甚么的药看来真的很厉害!安妮的脸愈来愈红,该挨不了多久了。
「今早才回到公司,米雪忽然告诉我们饯别实习生的宿营提早了一个星期。我吓了一大跳,只有立即打电话通知你。亨利真卑鄙!他竟然威胁说要么便所有人都要去,要么便把宿营取消;还威胁在所有人的报告中,都加上不合群的恶评。我和慧琪拗不过其他人,只有随同大队一起去了。」安妮一面伸手进湿衣内揩抹着,一面抚着胸脯大口的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