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看到祖儿对我千依百顺的态度,不平的说:「你不要怪她了,这傻妹尽在替你说好话,把你捧成了天下第一大情圣,说你怎样怎样的深情,怎样怎样的温柔体贴…」她忽然间面红起来:「还有…,」
祖儿马上嗔道:「那些不准说啊!」
我可很想听啊,连忙追问:「还有甚么?快说!坦白从宽!」一面对祖儿说:「一会再跟你算帐!」她吐了吐舌头,把头埋在我胸前撒娇。
安妮瞟了祖儿一眼:「她说…你很…温柔,她没有后悔把自己交给了你!」她的脸又红了:「而且,你的温柔让她感受到成为女人的乐趣…!太肉麻了!」
连我听了也有些面红!祖儿更羞得把烫的小脸埋在我怀里,不让我看到。
安妮继续说:「可是我始终认为你这个色姐夫根本不会爱祖儿。你只是像其他臭男人一样,是个飢不择食的色中饿鬼!只是欺负她年少无知,兼且近水楼台,於是阴谋欺骗,软的不成、就用强…」她愈说愈激动,几乎在咬牙切齿的说。
「安妮!你说到那里去了?」祖儿忍不住插嘴。
安妮终於察觉到我一面的惊愕,连忙顾左右而言他:「为了证实你的为人;我们决定做一个实验,看看是我对,还是祖儿没看错你!」
「於是你们便设下这个陷阱,让我踩进来!」我犹有余怒。
「对不起,光哥,欺骗你是我们不对。」祖儿猛在我面上用力的吻着:「可是真金不怕洪炉火!你不但没有让我失望,相反的你的表现远远的乎我们的想像!你实在太好了!」
安妮也无奈的点头同意说:「我原本认为你九成数会受不了诱惑要飞擒大咬的,(她显然对自己的美貌很有信心。)就算再正人君子的也最多只是坐怀不乱,拒绝交易就是了。我完全没想过你会自愿提出帮助的!」
「我输了!祖儿是对的,你这个姐夫是个好人!」她眼神里的是钦佩、是欣赏,但好像也有点无奈。(我的主观意愿认为,还带有些少爱慕。)
我心中暗叫侥倖,要不是她们编的故事刚好刺在我的伤口上,可能我已经变了她们口中的鹹湿大叔了!
我问安妮:「你的演技真好,我被你骗得好苦!」(又肯牺牲色相!这句当然没说!)
祖儿插嘴说:「她是学校戏剧组的台柱。」
我瞧着那一面得色的姣好俏脸,忍不住牙痒痒的说:「要是我刚才真的霸王硬上弓要交易的话,你不是要亏大本了吗?」(其实刚才她半祼身躯来的色诱我,早亏本了。)
安妮笑说:「这个你放心,祖儿一直躲在隔壁的相连房中监视着,要是你真的敢强来,她便会打电话向酒店的保安求救。只要他们上来查问,不吓得你夹着尾巴走才怪!」
「而且,不要少看我,我是…空手道…黑带!」说着向我挥了几拳,拳头在我鼻尖擦过,果然是虎虎生风。厉害!厉害!(我当然没说:其实她那骄人的胸脯在舞手弄脚时的剧烈震荡更加致命!)
「好了,现在既然证实了我是个百年一遇的好男人,你们决定怎样?是不是要把我制成标品,拿去巡回展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