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停了下来?」
「不要催啊,人家害怕嘛!」她喘着气嚷着说。用双脚支撑着悬空的屁屁,应该是很累的。
可惜太暗了,要不然一定要看看她又害怕,又渴望的複杂表情。
龟头在玉指撑开的两片花唇中间陷了进出,马上被肉唇紧紧的包裹起来。「好胀!」她双手都移到我胸前,屁股慢慢的落下。
「哎呀…,痛…」她一边雪雪呼痛,一边缓缓的坐下。
虽然已是满路泥泞,但紧逼的感觉仍然叫我几乎马上吃不消。
「怎么又停了!」才刚进了个头儿,祖儿却又停了下来!
「人家痛嘛!」她啐道。「呀!不要动!」我正想先斩后奏,可是才一挺腰,已经被她快一步一把截住了。
我的胸口一湿,原来她痛得滴下眼泪来,我连忙停下不敢再妄动。
「让我自己慢慢来,好吗?」她像很委屈的在请求。
「对不起!我不动了!你慢慢来。」
於是她再慢慢的往下坐,途中又休息了好几次。那又渴望又痛楚的喘息声,不断在为我的小弟弟在加油。凭着那落在我的胸口上长长丝的颤动,使我清楚的感受到她是怎样忍着痛,逐少逐少的慢慢把我吞噬。到我们的耻骨终於踫在一起的时候。她已经累得混身湿透的倒在我身上了。
我闭起双眼,静静的体味着阳具被火烫的嫩肉紧紧的裹着,在一下下的颤动,这…就是青春!
「我清楚地感到你在我的身体里面,好像已经拥有了你的全部。」她满足地在我颈上喘着气。
「痛吗?」我体贴的吻着她额头上的汗水。
明亮的眼睛里在月光下闪耀着幸福的光芒:「嗯!比我想像中还要痛得多!但是…我却感到很满足!」
我深情的吻着她:「以后的交给我,好吗?」她点点头。事实上,刚才的艰苦旅程,已经消耗了她全部的体力;而且她还不懂得跟着应该怎样做。
我抱着她转身,把她翻到下面,两人仍是紧紧的接合着;转动时的擢动又让她再痛出了眼泪。我让她躺好,双手抬起她的大腿,腰部再微微的推前,把阻隔在我们之间的些微空隙都填满了。祖儿娇呼着仰起头来,承受着那最深入的刺激。
在我缓缓后退的同时,阳具牵扯着紧迫的肉壁,叫祖儿又痛得皱起了小脸。我把肉棒退到只余下头部,在肉洞的开口处轻轻的抽插,先让她慢慢地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