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宗的心腹臣子绝对不只五个,可离他最近的就这五个。别看官职不是什么六部尚书、三公九卿,但全是实力派的大臣,拥有着莫大的权力。
且不说崔德全和曲田虎。这宁贵平坐镇兵部二十年,兵部尚书换了三个,他却没有动过,对大元国的军备、军队、兵力分布等等无不了如指掌,对大批的军队将领有着莫大的影响力。
韩军在刑部的时间也不短,十五年从刑部一步一步的爬上来,早已让他成为精通刑法又令天下的贪官污吏们畏惧不已的人物。
最后一个李元建,三十多岁,身强力壮,文武兼备。最重要的是他为李氏皇族出身,否则也不可能掌控幽平城十万兵力。这个位置必须是皇帝最为信任的人担任,不然昭宗连睡觉都不安稳。
听到昭宗火,连曲田虎这么嚣张跋扈的人也只能望向崔德全,因为只有他,才能劝住暴怒的皇帝。
感受着同僚们期盼的目光,崔德全只得轻咳一声:“陛下……依奴婢的看法,高太师不会那么不明智,他有可能只是想要更多的好处罢了。”
曲田虎跟着道:“是啊,高太师和骠骑将军虽然权大势大,可根据奴婢的监控,他们平日没有做什么出格的行为。”
宁贵平和韩军也相继表达自己的意见,但最后李元建的话却和他们四个不一样:“陛下,既然您觉得高家父子不可靠,就请直接下旨将高朗召回来,然后软禁他们高家人,等到事情查明白之后再说。”
李元建乃是皇族成员,是昭宗的堂弟,对昭宗忠心耿耿,说起话来也不会顾忌别人的想法,说的就是他想的。
“胡说八道!”
昭宗骂了他一句,脸上却没有怒的表情,显然他对这位堂弟的想法不觉得有多么不对。
“皇上,万万不可啊!”
那边的宁贵平吓了一跳:“这几个月花云国遭受重大的风雪灾害,如果他们决定南下抢劫,您又撤换高大将军。一时之间,边关将士群龙无,恐怕有失啊!”
李元建一皱眉:“怎么?宁大人,照您的意思,这北边边关除了他们高家的人,就没有人守得了?是不是我们大元国除了高家,就找不到其他将才?你这居心不良啊!”
宁贵平这下子再也坐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砰砰砰的连连磕头,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元建,你怎么说话的?”
昭宗脸上也闪过一丝不忍,说了堂弟一句,就喝止了宁贵平:“好了,你也别害怕了,朕知道你是一心为公,起来吧!”
“是,谢谢皇上!”
宁贵平挣扎着爬了起来,额头上已经红肿一片。
昭宗见状又瞪了李元建一眼:“你说说,大家在这里表意见,你那么凶干什么?哦,撤下高朗,花云国真的攻过来了,你让朕派谁去啊?你吗?你敢立下军令状,朕就把边疆几十万将士全交给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