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
谷秋又是欣慰,又是心酸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不用想那么多,待会姐姐、姐夫再买一些带回去就是了。」
「呵呵,好!」
谷洋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我拉住想要叫小二准备食物的美人儿姐姐:「不急于一时,又不是什么炒菜蒸菜,出去的时候一下就能弄好。我们先让小洋休息一下,顺便听他说说家里的情况吧。」
「嗯……」
美人儿少妇温顺的点点头,又坐回我的身旁。
刚才谷秋已经对弟弟介绍了我的身份,当然,只是说我是她的丈夫,并没有说其他的。
谷洋开始也觉得有些感慨,没想到前一个姐夫居然如此命薄,战死沙场,现在的姐夫看起来年龄跟自己差不了多少,也不知道他懂不懂得疼爱大姐。
不过从目前看来,姐夫还是很在意大姐的,一点都不介意自己的一身脏污,眼中从来没有露出不屑、厌恶的神色,如果不是深爱姐姐,不爱屋及乌,又哪会这般淡然?而且看姐姐的穿着打扮,还有姐夫的出手等等都非常阔绰,显然姐夫的家境非常好,才能有这种条件照顾姐姐。
为姐姐感到庆幸的同时,想起了自己一家人的遭遇,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你倒是说话啊,光叹气干什么?」
美人儿姐姐很难得的沉不住气了,嗔怒的看着弟弟道:「家里到底怎么了?房子也卖了,几间店铺也卖了,问街坊邻居都不知道你们去了哪里!」
「大姐,你嫁人之后,爹的生意就渐渐陷入了困境,到了去年就有些撑不住了,于是爹就孤注一掷,和人合伙买了一条船,去高丽半岛买人参等山货来卖,结果没想到第一次航海就遭遇风暴,一船的货物全部报销不说,船上的人也全部遇难了。
「听说了这事,爹的合伙人立刻就跑了,只剩下我们这个还在幽平城的家庭承担后果。爹也是卖了所有的家产,才勉强赔偿船工的家人们,而什么都没有了的我们只能搬到城外去,自己搭建小茅屋住下。
「这都不算最倒霉的,遭遇了灾难后,我们并没有被吓倒,爹娘和我们都誓要努力赚钱,重新过上好日子。平日爹就到城里来帮忙做点小工,我则跟着村子里的人去山上砍柴,娘和小妹在家里替人缝补衣服,但就在去年冬天,爹在回家的路上被权贵的马车撞上,双腿都断了,可那些撞伤爹的人理都不理就跑了,要不是同行的几个大叔好心把爹抬回去,恐怕爹早就死在大道上。」
听着弟弟的讲述,美人儿姐姐不可抑制的捣住小嘴,倒在我怀里的同时,两行珠泪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谷洋歇了一口气,又道:「遭遇了这个打击,娘也气得大病了一场,休养了许久,仍没法起床做事。在这种情况下,妹妹自然做不了其他的活儿,只能照顾他们二老,而我一个人去砍柴赚的钱,根本无法维持家里人吃饭。最后还是一个好心的大叔告诉我,来幽平城乞讨获得的钱会比砍柴多几倍,我才跑到城里来,靠每天乞讨一些钱买些米,傍晚的时候再到集市捡一些别人不要的菜叶子,就这么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