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释然,笑容满面的道。
「呵呵,年少成名,是有这样的困扰,时间长了也就能适应了。」
镇南王哈哈一笑:「但你也得从此小心一点了,那些御史总是看我们这些带兵的人不顺眼,每年不参几次,好像就不过瘾似的……像是前几个月,他们不就参奏兰亭你丧权辱国、贻误战机吗?」
镇南王说的是我因为人质问题被迫放漠北联军出境,以及我和大漠部落做交易的事情。
以前在西凉城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他们三个王爷联手给我难堪,在回京城的途中,倪香婷说起时,我才知道,全是楚王和唐王一系在参奏我,镇南王不但没有落井下石,还难得的为我说了话,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现在看见镇南王,我忽然觉得,或许也是因为他曾经遭受过这样的攻击,所以才更能站在武将的角度上想事情吧,也难怪他如此受武将们的欢迎了。
「哼!这群老而无知的东西,一天到晚就知道没事参奏别人。」
我当即冷冷一笑:「要是皇上同意,我倒是想要将他们调到西北去,让他们去和蛮族讲一讲道理,如若能让蛮族痛哭流涕的投降,不再作恶,那才是本事。」
「哈哈哈……」
笑的并不是镇南王,却是他身后一桌的陈路。
少年一边大笑着,一边拍着掌:「任大哥真是好见地,那群老家伙早该如此处理了!」
对于他的偷听和插嘴,镇南王没有一丝的恼怒,而是笑骂道:「你这小家伙,就知道偷听!你该是要学学任大哥的本事,而不是这样一天到晚没有个正经。」
陈路耸耸肩:「父王,有了你和任大哥在,我自然可以轻轻松松玩耍了,为什么我这么小的年龄要承受那么多的压力?我可不要!」
听着儿子的言语,镇南王只能苦笑摇头,这个儿子什么都好,但偏偏和陈伏月一样,对于权力的欲望不强烈,也许等他长大了一点,就会逐渐改变吧!
我自然不那么容易相信别人,陈路被誉为皇家的第二个陈伏月,由此可见大家对他的赞许。
和陈伏月不同的是,陈伏月性子温和而坚韧,这个陈路却要奸猾了许多,虽然年幼,可已经让人不那么容易看穿。
这时,镇南王的身旁来了几个他以前的手下,他的注意力转向了那边,陈路倒是由此打开了话头,笑嘻嘻的道:「任大哥,听说你们西凉城好玩得紧,要不过年之后,我也去你们那里玩耍一趟?」
「西凉城偏僻穷困,又兵荒马乱,远不如帝都这边热闹。」
我笑着婉拒道:「更何况,小王爷贵重之躯,恐怕王爷也舍不得让你去。」
「我父王会赞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