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真是太不象话了!”
小鸟气势汹汹的一拍椅子,“怎么堂堂的‘凯歌门’连伺候客人用餐的人都没有?我看你们连‘凤鸣楼’都不如!”
蕾姨见识过太多的大场面,哪里会被他吓着,她玉手遥遥的一指小鸟,“这位客官,瞧您说的,我们这里是正正经经的吃饭地方,才不是‘凤鸣楼’那样的风月场所呢……吃东西就要吃味道,其余的玩乐,您吃完后随便去哪儿,我们也没有意见啊。”
小鸟气势一滞:“可是……你们总不能夹菜和倒酒都要我们自己来吧?这就是你们大元国酒楼的规矩?”
“当然不是啰……”
蕾姨摇曳着蜂腰肥臀,率先来到酒桌前,玉手拿起了酒壶,轻轻柔柔的倒酒入杯,“我不就是那个伺候客官们用餐的人吗?”
罢这……这还差不多。“小龟嘻嘻一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位姐姐,小弟有太多大元国的问题想要跟你请教,来,你跟我……”
小龟话还没有说完,只见我已经抢先一步将美妇人搂在了怀里,两人一起坐在了宽大的太师椅上。
“哎哟……”
蕾姨娇吟一声,面色绯红的倒在我身上,下意识就想挣开身子,自己站起来。
“这椅子不够大,我又舍不得你站着,你就干脆坐在我腿上吧。”
我笑吟吟的在她耳边道,一只手牢牢挽着美妇人的细滑柳腰不放手。
这桌酒席配的是八张太师椅,刚才几个小二已经将多的拿走,只剩下三张,可毕竟没有将多的太师椅拿出房间,只是放在一旁。
看着身后的五张椅子,两个刁奴顿时翻了个白眼,一脸叹息的坐在我的对面。
忍受着娇躯被男人抚摸的颤抖,表面上娇笑着的蕾姨,芳心一阵怒气直冒:‘姑奶奶可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轻薄过,你这个臭小子……啊,天哪……怎么……怎么摸到那个地方了?’蕾姨再也不敢放任我乱来,一双手连连抓住了我探入她酥胸的魔手,央求着道:“小公子……别……我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我的手微微一停,正在蕾姨松了一口气之时,我的双手却忽然力突破了她的玉手防御,一把抓在了她一个硕大坚挺的乳球上!
“啊……”
身为修行媚功的女人,越是敏感的位置越是禁不起挑逗,更何况是蕾姨这个久旷多年的深闰怨妇,当即娇躯一颤,眼中闪过了一丝恼怒和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