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这个说话的士兵特别的高大,浑身冒着一股彪悍的劲儿,看得出来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想要抛马上城墙,就得看你苦练的程度了,努力刻苦一点,三五年就可以,懒一些的,十年二十年都不行。”
我微笑着响应他道。
“我也知道自己不如军团长你,能练到你的一半,我也就心满意是了。”
大汉憨厚的一笑道。
小龟、小鸟是掐住了自己的手心,才忍住没有笑出来。
少爷六岁到十二岁的时候,还在无双县的街上打架闹事,顺便去调戏良家妇女,练武都是十三岁以后的事情了,何况少爷的一切武功,也全是自学,哪里有什么师傅逼迫?
不过少爷就是少爷,一番虚有的话语,就拉进了和这群士兵们的距离。
只不过最后问话那人也未免太自不量力,想自己两人,堂堂的刘府总管,跟着少爷一起学武的人,现在单独扔一匹马上三十米的城墙都够呛,何况是你这样的小卒?更别说你能不能达到少爷的一半水平了!
“各位弟兄们,你们觉得辛苦,觉得很累,觉得我这个军团长是故意折磨你们……难道我就没有想法了吗?”
我蓦地又大声的说道,“我,堂堂个流风国的公爵,生来就是荣华富贵的命,现在的我,应该在豪宅里享受美食和美女,享受人间的一切美好,为什么非要来这鸟不拉屎的西北,来这随时都有草原蛮族进攻、有生命危险的西凉城?你们告诉我,我是有病吗?”
底下的人闭紧了嘴巴,这话无论怎么答,都好像不对劲儿,干脆就不说。
我其实也不要他们回答,继续道,“不,我当然没有病。我放弃了在京城的美好生活,来到西北,来到西凉城,是因为我是一个流风国人。我不愿意看到我们流风国的西北,被野蛮所践踏;不愿意看到我的兄弟姐妹同胞们,被蛮族所凌辱,所以我来了,来和你们一起,该防御的防御,该反攻的反攻,总有一天,我会带着你们,杀进草原,去操他娘的!”
“杀进草原,操他娘!”
“杀进草原,操他娘!”
底下的士兵们,被我几句话说得热血沸腾,马上就跟着喊起了口号,渐渐统一的声音,震耳欲聋,直冲云霄。
冯卫看得暗自点头,这位钦差大臣,看来不比军团长差啊——他心中的军团长,仍旧是陈伏月。
我抬起了手,军士们马上就停了下来,其整齐的程度,比之刚才好了太多。
“光喊口号是没有用的,我见过很多人,说话是一流的,但做起来却是他妈的三流,根本做不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