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创意的法子,也唯有唯恐天下不乱的敬宫彩才能想出来。
如果我今天打了王妙儿的屁股,明天王国威估计就得把她塞进花轿,送到我家里了——他巴不得能让王家和我扯上关系。
敬宫美和敬宫彩是孪生姐妹,自小就心灵相通,她看着妹妹的嘴巴动,就知道敬宫彩在说什么。
微蹙黛眉的和族小公主,不着痕迹的伸出手去,一掐妹妹的肥臀,敬宫彩娇靥一红,赶紧闭口不语。
小插曲之中,对面的一阵骚动,却因为王妙儿那恶毒却又不容反驳的理由,而变得小声起来。
陈伏月从来就没有想过,凭着自己手中的人,还能去组织几次反击什么的,在他来说,守住西凉城才是最实际的,才是帝国立足于西北的根本。
所以对于草原联军营地炸营,他只是看了看,就布置人手加强警备,一点出击的意思都没育。
现在听到手下闹出的笑话,他也没有去训斥,挥了挥手,“快下去休息一下吧,告诉弟兄们,可以放松一些,只留一半的人在此看守,其余的全部回去休息,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是!”
几个传令兵分散开来,往几个方向跑去。
“呵呵,兰亭。”
陈伏月不着痕迹的和我拉拢着距离,“你的武功是谁教的?连续抛出这么多的骏马上来,那可是三十米的高度啊,连王家堡的主人,也没有如此高深的武功吧?”
王妙儿小嘴儿一张,随即瘪瘪嘴的闭上了,王国威的武功她还从来没有真正见识过,但一想起刚才这个混蛋那威猛无匹的架势,她心中也没有底父亲能过他。
陈伏月的话,成功的将刚才的那一幕,又重新的在手下们的脑海中,回放了一遍。
哪个时代的人,都崇拜着强者,特别是在军中。
陈伏月虽然智谋厉害,武功高强,但要叫他从下面抛十匹骏马上来,恐怕都很困难,眼前的这位年轻俊朗的钦差大人,可是连续抛出七八十匹骏马的级高手啊,能不让人敬佩么!
我很满意陈伏月的态度,对于我这个接替他的人,陈伏月并没有抵触,而是在为我造势。
“陈兄太谬赞了,任兰亭初出茅庐,哪里能比得上王先生?”
我平和的回应道,在官场上,可不能嚣张,平和稳重,才是赢得人心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