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这个名字总觉得熟悉。杨通宝顿了一下,又问道:“你已经拥有很大的年岁了?那你今年年岁几许?”
“这个……”
红衣小孩鼓着腮帮子想了一下,开始显得烦躁,挥手道:“具体我也已经记不太清楚,你只要记得我绝对比你年长就好4”要想承认一个小孩子比自己年长会是一件有着怎样难度的事?杨通宝不知道,不过纠结在心中的始终都是“炎龙”这两个字。总觉得这两个字好像真的很熟悉?
而且是绝对的重要?可惜刚刚被吓着了,还真想不起来是怎么个重要法,只得将求救的眼神投向杨存,期待着他不要让自己这样糊里糊涂的。
放荡了一夜,杨存虽然精神很好,但是体力上终究有所损耗,加上新纳了能量进来,需要先行调解。现在见杨通宝与炎龙一人一……物相谈甚欢,加上炎龙的事情已经算是告一段落。就算自己不能在短时间内驱使它,它也不会给自己添麻烦,也可以完全放心地休息了。
长长地打了个哈欠便进屋休息,留下了一句在杨通宝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的话来。
“它就是赖在我体内不走的那个浑蛋。”
浑蛋……浑蛋……
因为炎龙的缘故,杨存吃了不少的亏,所以对于那条跟地奴一样存在的炎龙蛇,杨通宝还是多少了解一点。现在听说眼前的这个孩童居然就是……眼中马上充满了不可置信。
火灵吗?为何眼前这个像小孩子心性的炎龙跟地奴比较起来,居然差了这许多?嘶……这天地相斗,果真繁衍出许多怪异之物。
与地奴不同的是,这炎龙一看就像是带有独立智慧的生物。回来的路上,也不知道杨存具体有了何种安排,居然让李成留在津门,换成这个幻化出人形的炎龙陪着一起上路。不过大多数的时候它都隐身,像地奴一样喜欢将自己隐藏在空气中。
宣泄了几日,雨势终于减弱下来。一脸压抑几日的乌云地逐渐有了薄弱之势,望过去,似乎可以隐约看见藏在背后的阳光。
天地之间一派全新的气象,不过江河沿岸河水暴涨,连日来,原本驻扎在杭州城内打着提防药尸名号的官兵们可为了筑堤之事忙了个痛快。
据说此时连杭州知府白永望都甚为忧心。而果真如坊间传闻一样,那位贤王赵元明“体察民情疾苦”派了钱粮过来。
临窗而立,杨存笑得内心一片森然。
呵呵,这赵元明的动作倒是快,恐怕这时候白永望关于杭州灾情的摺子还在路上吧?这个民心还当真让定王一脉得了。
倒是没想到这位定王殿下竟然这么有钱?又是屯兵又是私造武器,未了还有闲钱拿出来妆点自己的名声。恐怕背后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突然就想起自己初到津门时所碰到的事。国师的案件那般蹊跷,这时候是不是也应该再拜访一下萧九了?当初留下他的性命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若不去看世间那些疾苦,眼前清风斜雨的景致也还是别有一番情趣。虽然天地之间还有丝丝零星雨滴交织,好在太阳也终于不负重望地挤出一丝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