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男人始终都低着头,也没有现荣王眼中那抹极其阴寒的冷厉之色,以及诡异至极的神态。
“是。”
空气是寂静的,也只有那些嗅觉格外的灵敏的人才能参得透其中的波涛汹涌吧?
是夜,薄凉如水。
有一种职业本身便带着灵异的色彩,俗话说:“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这种职业的从业人员被称为打更人。
最近津门怪异到不行,尤其是夜间,所以目光浑浊、提着灯笼铜锣的打更人在看到两抹夜色中竞相奔走的影子时,便假装没有看见。
难得糊涂,尤其是装糊涂。这样的人才能活得久不是吗?
“当!”
一声铜锣响,然后是一声自成格调的悠长高呼,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当!”
又是一声,振奋人心。
“你确定是这里?”
两道声音最后停留在郊外一幢很大的庄园前,光看规模便知绝非普通人家。门口两盏火红的灯笼怎么看怎么像怪兽的血红眼睛,而那扇朱漆铜门确定是血盆大口无疑。
嗯,如果里面真是所谓的魔门,前面那些比喻还真不是普通的贴切。
“是的,爷。据童掌柜这些日子的盘查,必定是这里无疑。”
杨通宝的声音带着笃定和难得的狠绝,至于那位童掌柜,指的是服侍过杨存的那一个。
杨通宝的回话不曾让杨存放下心,反而忍不住苦笑一下,道:“你先进去探探,有什么动静再出来告诉我知道。”
典型的贪生怕死,好在这样的杨存是杨通宝所熟知。他没有任何的怀疑,便拱手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