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块洁白的锦帕,杨存很想暴殄天物来个小说中很酷的动作,将手中把那银光闪闪、锋刃一看就是好东西的匕擦拭干净。尽管那把杀人不沾血、据说很有来头的匕上干干净净,根本没有沾染上任何有碍观瞻的秽物。
可是他掏出的手帕上有安巧亲手绣上去的梅花,所以想了想,他还是舍不得,只好又装进袖口,伸手朝杨三摊开手掌。
“手巾。——不带任何暴戾阴沉的声音,甚至在杨存自己听来还有一些如沐春风的清朗。
可就是这样的声音,让那些士兵们在大太阳底下活生生地打了一个寒颤,像是被冰封了的冷冻人一样,等到反应过来之后,第一个动作就是伸手摸自己的脖颈。
“嘶……”
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凝结四周的空气。
每个人的脖间都有一道细细的痕迹,不足以致命,充其量也只是一个记号而已。可也正是因为这个记号,所有的人都抖了。
要是杨存下的手再重上那么一点……后果不堪设想,站在这里的就不是活生生的人,只能被称之为死尸。
投向杨存的目光开始变得怪异。
已经及时反应过来、将自己的失态收拾起来的杨三因为杨存的动作,语气很是幽怨。
“主子,您有自己的不用……”
“少废话,有种别叫我主子。”
杨存却一点也不客气,视线还很吝啬地没送给那几个人一点。
“好吧,您是主子,奴才没种。”
语气哀怨,掏手帕的动作却很利落,一点也不拖泥带水。若仔细看,便会现杨三的眼中充满敬佩,心悦诚服,甚至还带有崇拜的神色。这也显示出杨三现在对跟着杨存这个主子有多么的满意。
嗯,时间越久就越满意了。
“你们都是谁的兵?”
依旧是淡然的语气、和和气气的感觉,跟询问别人是否用过膳没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