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国公爷微服,不在驾内。”
王动笑了一下,示意他们都免礼以后,难掩期待的说:“林大人,我们先行回敬国公府,惊动您,实在不好意思。”
“啊?”
林安国起身,眼看着那空无一人的轿子,顿时紧张的问:“微臣有闻国公要返抵江南,匆忙间未准备迎接之礼,可国公爷他却不在驾内,恕微臣愚钝,公爷钧驾现在何处?”
“应该……早在城内了吧。”
王动狡猾的笑了笑。
杭州古城,千年之风,清幽安宁,诗情画意,古街老巷,池旁垂柳,一切都是美不胜收。城西之地,向来是达官贵人与富甲一方之人的聚居之地。和其他地方的喧闹不同,这里的大街小巷都干净无比,每一个宅院都错落有致,十分讲究,占地之大,有点浪费了杭州古城的寸土寸金。
城西角落里一座宽敞无比的宅院,路边、角落、所有的地方都安静无比。白色的高墙上爬满一片片的青苔,庄严恢弘的大门前,守护两旁的石狮子又脏又旧,门前布满蜘蛛丝和满地的落叶,抬头一看,巨大的金色牌匾上,字迹已经隐约被灰尘覆盖。
“这才是我的家。”
杨存站在台阶上,看着牌匾上隐隐可见的“敬国公府”四字自言自语着。虽然这个家对自己来说很陌生,但看着这里破旧的一切,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惆怅的神伤。
“公爷,这就是您的府邸?”
张妈妈在马车边看着这座巨大而又寂静的府邸,那种无声的萧瑟叫人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空虚。
“嗯,我的家。”
杨存神色一黯,真气环身而起,刮起强劲无比的风。
风拔地而起,一下就吹散牌匾上那一层厚厚的灰尘,点点尘埃慢慢落下,黑色的牌匾此时显得庄重无比,牌匾上的字迹这才变得无比清晰。敬国公府,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枪劲有力,处处透着让人忍不住想下跪膜拜的庄严。曾几何时,这几个字带着让人膜拜的尊严,而现在却显得如此落寞。古旧的老宅、满是灰尘的牌匾,即使是现在的杨存,心里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悲凉。
“公爷,这里该好好收拾一下了。”
高怜心在张妈妈的搀扶下慢慢下了车,连夜的赶路,身体柔弱的她脸色微微白。然而即使如此,蓝色的流水长裙依旧勾勒着她美妙的身段,衬托着她那与江南之美争艳的容貌,美得让人感到呼吸困难。
沉重而又厚实无比的双开大门,绿油兽面锡环上紧紧锁着一个细小的横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