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麻烦1了。」
薛进打了个饱嗝,心里知道自己身体虚,不能走回去。
连羽跟在他们的后面,默不作声的生着闷气,暗忖今天绝对不能让他碰自己,否则的话肯定起不来床。
由于同事比薛进矮,男人又有些分量,所以一路上他很辛苦,待终于将薛进放倒在床上时,额头上已经出了些细汗。
连羽赶忙让他坐下,到洗手间给他拧了条湿毛巾,对方简单的擦了把脸,而后站起身准备离开。
「小薛,今天喝了不少,你让他早点睡。」
连羽心中苦闷,但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礼数周到的将人送了出去。
回头刚一进卧室,便看到薛进半靠在床头,在扯自己的衬衫的领口,连羽尽管生气,但看他那皱眉难受的样子,仍十分不忍。
「说不让你喝,你还喝,现在遭罪了吧?」
连羽一边给解他的纽扣,一边抱怨着。
薛进半睁着眼,看着她傻笑。
「喝得跟白痴一样。」
连羽解完扣子,又去拉扯他的皮带。
「你,你说谁白痴呀?」
薛进努力集中自己的注意力,便看到小女孩气呼呼的可爱小模样。
连羽下意识的心虚了一下。
「我,我没说你。」
话音刚落,才觉自己的话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