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俊又惊又气,扭头朝陈林高声叫道。
「嘿嘿,你怎么象个娘们一样,长的细皮嫩肉,老子摸一下,就尖叫,你是不是还要叫非礼?」
陈林目光炯炯有神,几乎要盯进青年的皮肉里。
连俊气的呼呼喘气,觉得有些恶心,但并没有作:他感觉自己确实被调戏了,但他并不是个姑娘,要忍,否则,谁知道还会生什么,陈林这个神经病。
「水好了,我给你放这了。」
连俊打了半盘水儿,放在屋里的板凳上。
陈林抻了抻懒腰,本就生得高壮的他,手臂都能碰到房顶了,越象个巨人,连俊觉得他给自己一巴掌,都能将他扇出窗外去,不禁一阵唏嘘:自己在监狱里被他打得惨样,又历历在目。
男人懒洋洋的走了过去,看了看水儿,皱起了眉头:「怎么这么点水?怎么洗脸?水井里没水了吗?」
你多大个脸?半盆还不够?连俊很生气,但他并没有质问,只是忍气吞声的将盆端走,再装了些水回来。
「这还差不多。」
陈林吊儿郎当的笑了笑,而后弯腰将水捧起泼在脸上,大呼了声:「爽!但没做爱爽!」
说这话时,他脸上湿辘辘的,扭头盯着连俊,不怀好意的舔了舔嘴角。
连俊立时打了个抖,鸡皮疙瘩爬遍了全身,看也不敢看他,心里狠骂陈林:操你妈,你这个变态。
陈林三两下,就把脸解决了,拿着毛巾在擦脸,耳边传来连俊的声音:「老大,我可以去上工了吗?再不去,我中午会吃不着饭。」
陈林点了点头,连俊轻舒了口气,如蒙大赦般快步逃了出去。
陈林看着他的背影,眼里闪着兴奋略带刻毒的光芒,他冷笑着将毛巾搭在细绳上,转身从窗台拿了牙刷香皂搪瓷缸子,而后出门蹲在花池前,用门前铁桶里的存水刷牙──他是个讲卫生的,纵是住在荒芜的农场,也总要把自己打扫的干净利索。
陈林刷完牙,回屋换了套衣服:劳改农场虽然里面大都是犯人,但他们不穿囚服,有上面专门派的衣服,当然也有亲人送过来的,但能不能送进来,要看你家里人的本事。
陈林上身跨栏背心,下身到膝的短裤,都是明黄色,和他的黝黑皮肤很相配,看上去十分抢眼。
他一路悠闲的溜达到放牧区:这儿水草肥沃,犯人正在看管牛群或者羊群。
「喂,连俊,在哪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