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顿的说着,手上力道缓慢的加重,看着女人的脸色逐渐转白。
「啊……放手……薛进……放手……」
白思思疼的肝胆俱裂,用另一只手用力去掰薛进的大掌。
薛进见她痛苦万分,眼泪都流了出来,才放过她。
白思思的手腕处青了一块,她抖着手,不可置信的看着薛进,恨不能上去一口咬死他,此刻她心灰意冷,真没想到他会下狠手。
薛进将车停在了路边,点了一根烟,歪着脑袋看向街道旁的景物。
「薛进,你他妈打我,又打我。」
白思思说着很是委屈,眼泪成双成对从脸颊滑落,上次因为自己出轨,他才动手,这次呢?明明是他惹起的事端。
薛进烦躁的将只吸了几口的烟弹飞,回过头来冷漠的看着她:「你自找的,跟我动手?你也不看看你那小样儿。」
白思思为之气结,他打她还有礼了?就算是自己出手在先,他也不用那么狠劲的对付她吧?
「薛进,今天的事儿,你必须给我个交待,你这么晚从那儿出来,到底去干什么了?」
白思思目露凶光,就像一只盯上猎物的豺狼。
她现在头脑热,手腕很疼,一门心思想要个结果。
薛进轻蔑的冷笑一声:「我去干什么?我能干什么?溜达。」
白思思眯了眯眼,又要作,薛进看她的模样,冷着脸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那样子有些嚣张,大有你能耐我何的意思!
女人并未看清他是从哪幢楼里出来的,所以现在也无法推翻他的话,但白思思万分肯定,他肯定到那儿去会情人了。
越想越不甘,大好的机会就这么浪费了,又看到薛进完全不知悔改的嘴脸,白思思有些沉不住气,脸色一变,带了几分嘲讽:「你别得意薛进,你不说是吧,我有的是办法知道。」
男人心下一惊,生出不好的预感,薛进扬眉看着她:「你想怎么样?」
白思思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怎么样?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