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二人春风数度,艾尔莎已是丢盔卸甲,浑身脱力,实已招架不住爱郎火一般的激情,连连告饶!
无月尚未启用冲天钻哩,不由暗忖道:「姊姊处子之身,自然无法跟能征惯战的阿姨们相比,看来也只好罢了。唉!只是今晚还没射,下面涨得有些难受……」
艾尔莎由一阵失神中恢复过来,无力地趴在无月身上,见他满脸恋恋不舍之色,知道他尚未满足,刚想出言安慰几句,林子外那响成一片的奇异声音已传入她耳中!
侧耳倾听一阵,她不由心中一动:「我这些属下大多跟我一样暗恋无月,只是没机会罢了。他既然如此厉害,今晚我一个人也满足不了他,不如……不如趁此机会,成全几个想他想得最厉害的队员吧?」
念及于此,她凑向无月耳边低声道:「好弟弟,姊姊实在是不行了,我出去叫她们来满足你,好么?」
无月皱眉道:「这样做不啻于仗势欺人,不太好吧?」
艾尔莎柔声道:「你放心,我出去叫来的女子,个个都跟姊姊一样喜欢你,我想,她们会愿意的。」
无月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吧?
艾尔莎起身,用风氅将无月罩得严严实实,生怕他着凉,随即走出白桦林,带来两位叫声最大的家伙带到他身边。
她俩都是纵队长,四十岁左右,来自夫人女真本部,当年随夫人征战女真各部的老队员了,一个是精卫队一纵队队长,叫夜天情,另一个刚接任艾尔莎的二纵队队长,名叫佟佳。
二人武功高强、作战勇猛,不过多少有些有勇无谋,丈夫均于随夫人征战时光荣战死,成为烈士遗孀,眼见四女卫和艾尔莎等遗孤们长大后纷纷成了自己的上司,二人倒也并无怨言,毕竟这些少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个个身手不凡,而且智勇双全,长江后浪推前浪,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夜天情摊开白色风氅,当先坐在无月身边雪地上,笑道:「小公子,你小时候,我经常帮夫人和大统领抱着你,还记得么?」
无月笑笑:「夜姨,我当然记得,您还经常为我把尿呢。」
「那时候你还小,小鸡鸡只有小指头那么大点儿,不过它好可爱哦!」
夜天情低头瞄了一眼无月高高鼓起的裤裆,右手伸进去一把握住,不禁惊呼道:「哦~我的小公子,当年的小鸡鸡,怎么变得这么吓人啦?想肏阿姨的老屄么?亲亲阿姨……」
左手勾住他的脖子,送上温热红唇。
无月有些迟疑地道:「夜姨,我……我一向很敬重您的,夜姨若是不愿,我可不敢勉强您……」
看着这位小时经常抱自己的阿姨,他很有些难为情,一时有些放不开。
夜天情火辣辣地道:「没人勉强我,是我愿意的……小公子,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