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抽插一次,朱若文便大叫一声,但觉宫口受激生热,兴起一缕热流,汇聚于小腹之中,小腹内热流便会茁壮一分。抽插到六十多次之时,那团热流依然汹涌澎湃,隐隐有势不可挡,直冲脑门之势,带来脑际阵阵眩晕之感……
抽插到一百多次,那团热流由量变到质变,在下腹内爆炸开来!
顿时火星四溅,热流炸开的冲击波之猛,沛沛然莫之能御!冲向下体,顿时阴关大开、阴精狂抛,泄得洋洋洒洒、淅淅沥沥、头晕眼花、良久不止;冲向四肢百骸,则毛孔齐张、通体舒泰、飘然若仙;冲向脑门,但觉如饮醇酒、醺然欲醉、欲仙欲死,随即轰然一声,第二冲击波横扫脑际,卷走她的所有意识,将其变为一片空白……
朱若文已昏迷过去,然而,儿子一泻如注那一刻的惊天动地,极美女人!宫口被猛烈冲击的销魂蚀骨,她于晕沉之中,仍能隐约感觉得到。
感受着爱儿童子精液的猛烈冲击,母性本能冲动之下,她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好想怀孕啊!俊儿~妈妈不怕了,肏妈妈,让妈妈怀孕……这几天让他养精蓄锐,等到了排卵期,我要让俊儿好好陪我,放开来疯狂纵欲几天,直到怀孕为止!」
此念头一旦兴起,便再也难遏难止,在脑际盘旋不去……
后院,凤吟湖疏影香榭,赵凤吟慵懒地斜倚贵妃椅上,影儿三女侍立在侧。
她看了看影儿,不经意地问道:「缇儿还待在东宫,尚未回来么?」
影儿小心地回答道:「是的娘娘,还没呢。」
幸得朱若文尚未将她和无月之事告诉长公主,否则,她能否好好地站在这儿,还难说得很呢!
赵凤吟又问道:「若文最近是怎么回事?总是不见她的人影儿,除非我派人找她,从未见她来求见。」
影儿嗫嚅着道:「她么……这个……小婢就不大清楚了,最近小婢也很少碰见她,大概是很忙吧?」
赵凤吟很仔细地看了看影儿,皱眉道:「影儿,自打和萧公子在凤翔府见面之后,你忽然又变得正常了许多,一时间我还真不太习惯,这是怎么回事?」
影儿迟疑半晌,终鼓起勇气,嗫嚅着道:「小婢不敢隐瞒娘娘,实因……因为无……萧公子说了些话,让小婢安心不少……」
赵凤吟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一言不。
影儿大感不安,背心冷汗直冒!赵凤吟是她的授业恩师,也是她的救命恩人,跟随娘娘多年,她已深知娘娘的脾性。影儿很清楚,娘娘如此神情,表示她心里有些举棋不定,也表示她最终会做出一个决定!
足足一刻钟之后,赵凤吟才沉声道:「影儿,这次你没跟萧公子私奔,实在令我有些奇怪……不过,萧公子看人的确很准,你总算还是一个有良心的好丫头。」
影儿忙拜伏于地,泣声道:「娘娘对小婢恩重如山,我从小没娘,三岁起就跟了娘娘,实把您当作亲娘一般,呜……无论如何,小婢也不会背弃娘娘的!」
她很明白,娘娘如此说,并不表示她已心无芥蒂,是以赶紧表明心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