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姌流低声道:「这是通往玉兰阁的房间,亦是每个房间的暗道,一般是不会用,若是遇上了危险,这里就成为逃生避难之所。」
花翎玉听后,点头「嗯」了一声。
二人来到一个岔口,水姌流指着东边道:「这条路是通到东边的房间。」接着引领着花翎玉,徐步向西边的通道走去,经过两度石门,最后来到第三个石门口:「这里就是南宫姑娘的房间。」
花翎玉刚才听见这是通往房间的暗道,心里早就猜上了几分,便问道:「莆夫人……不对!娘,你带翎玉到这里来,不知是为何原因?」
水姌流一笑,瞧着他道:「你这个人好不老实,明明是记挂着南宫姑娘,三更半夜都走来看她,可不是么?」接着轻轻摇头,叹了一声:「其实我是受于浪所托,特地在外面等你到来,相信你一定想不到吧。」
「是他要你等我!」花翎玉确实难以相信。
「不错。」水姌流徐徐道:「刚才你去见南宫姑娘,他就猜到你必定按捺不住,再会到这里来,所以才委托我在屋外候你,再带你来这条秘密通道,好让你能看清楚一切,也要你明白一件事,于浪和南宫姑娘做这种事,他心里绝大部分都是为她好,主要是成全你娘亲心愿,并非贪图南宫姑娘的身子。」
「呸!我才不会相信他。」花翎玉怒道:「那个淫贼的心思我最清楚,只要给他看上眼的女子,他又岂肯轻易放过!」
水姌流微微一笑:「或许在你心中,于浪确是这一种人,但身为一个男人,又有哪个不好色!因此我才会说只是有大部分而已,而那小部分,当然是南宫姑娘实在长得太漂亮,让男人看见她,都感到难以自持,就是这个缘故了。」说到这里,水姌流忽地想起花映月,亦不禁轻轻叹了一下。
花翎玉心想:「你倒有自知之明,知道那个混蛋并非什么正人君子。」
水姌流道:「一会你说话要轻声一点,莫要被南宫姑娘现。」她深知于浪武功了得,相信早已现暗道里有人,但南宫筱可不同,倘若给她现,在面子上就不好看了。这时,见她在墙砖上推推搡搡,即时露出一条高有三寸,阔有尺余的孔隙,一度明亮的烛光从缝隙透将过来。
「嗯!于浪……」这是南宫筱又柔又腻的声音:「你……你弄得太深了,总是碰着筱儿的花心子……」
「你刚才不是想要深一些么!」于浪的声音同时送进二人的耳中。
水姌流放低声线向花翎玉道:「你为什么不看看,难道要我陪你一起看?」
花翎玉傻傻一笑,凑眼向房间张去,一看之下,浑身不由躁动起来!只见床榻上的一对男女,全身精光赤体,女的正是他的未婚妻子南宫筱,见她侧身卧在床上,一条玉腿却被身后的男人高高抬起,把个交接处全然坦露了出来,而一根粗大的阳具,正从她身后杀过来,插在南宫筱的阴户里,不住在她花房进出抽戳。
「唔,筱儿好舒服,你……你怎会肏得人家这样舒服……」只见南宫筱挽住从后绕过来的大手,放在自己一只丰乳上,还不停用手助他推挤施压:「筱儿求你了……求你握住人家的奶子,我……我快要丢……丢给你……了……」
花翎玉听得那个「肏」字,心里立时抽痛起来,心里大骂:「你这小淫娃,为了讨好这个淫贼,连这个字都肯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