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不了冷战了。
她等一整天。
她的心一整天都处在无比紧绷的状态,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心悸。
可她什么也没有等到。
她主?动和闻洛制造偶遇,闻洛无动于?衷。
她很意外,更?多的是?难堪。
她本来以为,至少、至少闻洛会来问一问,问她还给她送那些东西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问了,她就会说?。
可闻洛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这代?表着什么?
乔山温不知所措,她后知后觉,闻洛最后的那句“晚安”也许真?的已经用光了闻洛对她所有的喜欢和耐心。
乔山温生气,所以忘了闻洛是?一个很有脾气的人,又怎么会允许自?己一直卑微。
耐心用尽之后,就会变得无所谓。
她没有用回她送的水杯喝水。
就算碰面,她也没有再拦住她问一句,视若无睹。
难以想象,闻洛今早看到桌面上她放的那些东西时脸上会是?怎样的表情。
不屑、嘲笑、满不在乎?
乔山温有点?承受不住。
她难堪至极。
她在外头呆了很久,一直到被冷风吹得手脚麻木,整个人摇摇欲坠,她才肯往家里走。
用钥匙打开房门,乔山温一愣,心里骤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客厅里没亮灯,她僵硬地朝唯一亮着光的方向看去?,那是?自?己的房间,房门半开着,门锁被砸得变形。
她隐约看到严铃坐椅子上垂着头,屋内一片狼藉。
乔山温呼吸停了,致命的寒意与?恐惧从脚底渗透到她每一根神经。
大脑嗡嗡作响,她想转身逃跑。
第050章
乔山温僵硬地站在原地,深不见底的绝望笼罩着她。
这里是地狱。
她想起了从前数不清的、如噩梦般的日?日?夜夜。
昏暗的房间、封锁的门窗、阴郁的氛围,不间断的无力叹息、歇斯底里的无?尽争吵。
那时候的某一刻,不满十岁的乔山温看着厚重窗帘边缘从外面偷偷照射进来的一束光,无?比向往。
她觉得其他任何地方?都?比这里好过,她想逃。
下一秒光就消失了。
严铃把窗帘重新拉了上去。
这里是她的家。
她逃不了。
她的家就是地狱。
把她的家变成?地狱的,就是她的爸爸妈妈。
后来她爸逃了,因为太恐惧这场噩梦,一句话也没留下,七八年一丁点行踪都?不敢透露,一个字也不敢联系。
她爸离开的时候她妈就疯了,辞了工作,找了她爸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