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天扬想着时,又瞥到她那诱人的服体,遂又运力猛冲,勇驰前进,他狂烈的吻、舔着她的秀背,揉捏抚玩着她的双乳,长枪疯狂的刺挺疾旋着,他将全身那似火山爆的欲望全倾注上长枪上仁孝公主娇吟的更大声了,阵阵死去活来的快感令她变得更加投入,她密切的配合迎送着,双手并伸后在他的大腿、臀部轻抚着,她只觉得穴内的清泉涌得太狂了,虽然枪与洞壁间紧密的密不透风,但由于他们的剧战的驰骋杀伐,泉水控制不住的滴流至她的大腿外,并缓缓下流……
龙天扬使出浑身解数,只想制服这位平日娇气、刁蛮、任性的金枝玉叶——仁孝公主,便拿来出在二十一世纪的社会里所看到的色情灵相、书刊里的精妙招术,全心忘情的用到她的身上。
仁孝公主舒服得死去活来,但渐渐的她感到有些招架不住了,便痛得噙泪讨饶着:“天扬,快……快停……我的洞壁快被你凿穿了!我……我好痛,受不了……啦!”
龙天扬干得兴起,忽闻此言,心中不由涌起一种征服感,他想到她这时第一次破红之身虽然现在舒服,但由于开始受伤的缘故,她战久必痛,因此,他又缓冲了片刻,二人便同时一哆嗦,泉涌急忙射之后,瘫软起来。
龙天扬抽出渐软的长枪,只见清泉、元红己流洒了仁孝公主的草丛及大腿褥单许多,二人忙用水洗净,互拥着上榻欲睡。
仁孝公主娇艳如花,脸上洋溢着欲后的满足和一丝微惧之色,她紧搂着那压在她玉体上正恣意揉抚的龙天扬,惊喜故咳道:“天扬,你太坏了,若不是我连声讨饶,只怕你真的能用这杆肉枪将我杀死!以后可得对我温柔些,不然,我会吃不消的,对了,我的下体流了那么多的血和水,这要不要紧……”
龙天扬意犹未尽,狂吻着她的双峰,道:“怎么样?现在该尝到我的厉害吧!
没想到你还是向我讨饶……哈!不过,你次竟能抵得上我这些从未用过这么多精妙的招术,可想而知,你的性欲比冬梅、月英都强,明晚再战,只怕我会吃不消的!
小骚货,若将你卖到‘万花楼’去,你一定能一天接待十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不过,今天你侍候得我太舒服了,我还想再要一次!哦!那些‘水’和血虽流得比冬梅昨天破身时较多,但这也是正常的,你不要害怕,第二次包管让你要了还要!
怎么样,我又要向你开战了!“仁孝公主一把握住他那又昂欲挺的长枪,娇声道:“不……不要嘛!我刚破身,怎……怎么能再来呢?难道你真想给我插死呀!等……等明晚吧!我们明天还得去找士元他们,十有八九会和那山越之徒大战一场的,因此,你要保留充沛的精力!”
龙天扬拍拍她娇艳如花的粉嫩脸,笑道:“哦!看在你这次破身的份上,今夜我就忍耐一下放过你,等明夜我可要挥军卷土重来呀?不过……你不想吗?我也还要抚摸、吻你一阵子呢?“说着,便一口亲在她娇艳的朱唇,猛烈的吻、舔、绞……手也在同时揉抚着她的双峰、柳腰、草丛、丰臀……
仁孝公主哪还受得住,亦强烈的反击着,她抚着他全身,自身却不由自主的花枝乱颤拼命的扭动着,口中大声的娇吟起来……
二人一直疯到三更,方疲倦的昏沉睡去。
直至日至三竿,他们那如蛇般互缠在一起的身子才被在外叫喊的月英、冬梅叫醒,慢慢分开。
又是一阵长吻、抚摸的亲呢,三人才穿衣起榻,经过昨夜龙天扬的开启、浇润……仁孝公主变得文静、庄重多了,脸上亦洋溢着那醉人的柔情蜜意的微笑。
月英、冬梅见状,戏笑道:“公主,你和天扬昨晚一定战得很激烈,你们谁战胜了!”
仁孝公主羞不自胜,龙天扬却得意地道:“明知故问,她能胜得了我吗?我们三人一起与我交战,或许……或许,啊!还能战成平手,就凭他,我只一次,就将她杀得叫饶不迭,落花流水了!”
说着,他一下将月英、冬梅揽在怀里揉摸在她们的双峰至腹间,并调逗道:“今晚,就轮到你俩上阵了!冬梅!你这小骚货,一定等的难熬吧?
昨晚你是不是与月英同性相战呢?“冬梅被他摸得浑身酸麻,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并娇喘连连,只觉得浑身燥热,她娇羞无比的用粉拳在龙天扬的宽胸上捶了一下,骂道:“混蛋!你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一个男人呀!我若情再……再强,也不会和月英……就是找一个奇丑的老头,也不要你来……”
龙天扬故怒接道:“你不要我来调度你是吧!好吧,那我就冷落你三四天,看你怎么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