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被他的手来回拉抚而感到酥痒无比,禁不住连连浪叫起来,这一来更加了龙天扬强烈的欲望,先前悲痛的心情一扫而光,他口中不禁说出挑逗的淫言秽语:“好呀!小骚货!你叫得这么刺耳,让人魂魄尽失,你恐怕已不是处女之身了?不然,哪有这么老练,撩得我方寸大乱,这可是我与其他女人交欢时所从未有过的呀?”
冬梅伸手拧了他的臀部一把,龙天扬不禁“哎哟”一声,痛得叫出声来,他戏谑道:“好呀!你意想谋杀情夫!”
冬梅边迎合着边嘟起小嘴道:“谁认你是情夫呀!想得倒美!”
“那你刚才为何还先接住我的脖子呢?看你那逼骚浪样,我就想立刻把你用这‘枪’刺昏死过去,不知道你和哪些男人上床了,竟学得这么淫荡,就像是从来没见过男人似的!喂!说真的你的前夫一一徐庶到底和你干过几回了!给我老实交待,不然,我就下来,让你难熬,急死你!”
“你好不要脸,竞这样污蔑人家呀!跟你说吧,自从你第一次从曹仁手上奋不顾身的救了我之后,我就暗暗誓,这辈子一定要跟你,哪怕是你不爱我,也无谓,只要你喜欢我的身子,就可以,即使你色欲在,无人解馋之时,你也可对我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若你能看得起我,就让我做你的小妾也行……其它的我就别无所求了!因此,我一直未嫁别人,自那时起,己近两年了,我真的是夜夜想,日日盼你,你能知道我的一番苦心吗?我爱你爱的死去活来,哪怕少活十年也行呀!可是,我又想起你己有凤翔了,我……我又不敢向你吐露心声,因为我是女子呀!而你对我的态度又是不冷不热的,让我难以猜透,不知你爱不爱我,因此我才等到今天这个机会……我真的再等不下去了,哪怕你……你把我……把我欺负后,抛弃我,我也不后悔,心甘情愿!你放心,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的处女之身当然为你去开……”
哦!那我马上就能得到答案了!如果你若是‘破鞋’,我可就把你干个半死之后,将你卖到‘万丽楼’去做妓女,刚才你所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不管是真的否,我都会把你干了之后抛弃的!你信不信?““随你的便,我说过话是算数的!因为你几次救了我的命,不然,只怕我现在己成为一具骷髅了,说不准还尸骨无存呢?我的一切都是你所赐的,何况身子呢?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毫无怨言!”
“哟!你说的可是真的?还真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呀!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要你使出你的浑身解数,把你那骚浪劲全抖出来,我要好好治服你!光凭你这随便乱扭扭屁股是不行的,那叫声,还不够大,所以不刺激!有什么本事使出来吧,不然真得像一具死尸,让我扫兴了!看你在战场上还骁勇无比,不知在床上怎样?”
“人家是第一次嘛!哪有什么这方面的本领,而扭扭旋动这些动作也是身不由已而的呀!
哪像你这个色魔那么有花招!““好!那你得听我的话,我让我怎样,就怎样了!”
说着,龙天扬的长枪挺得更猛更快了,直杀得冬梅大叫不止,泪水已从她的美目流出了,原来,她的处女膜被他这一猛冲而被刺透了,龙天扬心疼地道:“美人,对不起,刚才若不来猛快一点,你会更痛的!忍一会儿,就会让你舒服得流泪,来!用手给我轻抚大本营!”
冬梅乖顺地在他的长枪周围的浓林里轻挠着。
龙天扬兴奋至极的赞道:“你的手很软,哦!就这样……对!摸得我舒服死了!……你的洞穴比我想象中还小,竟这么紧,夹得我的长枪……
啊!好爽呀!“冬梅被他的淫声秽语说得亦兴奋浪叫不己,身子扭得更疯狂了,双手也抚得更微妙了。
龙天扬只觉得她那妙味无穷的羊肠小道越来越紧,夹得他的长枪阵阵舒服,二人皆不禁如梦呓般的胡言乱语了,呻吟、喘息之声溢于帐内,满帐春色。
战了约莫一个时辰,二人才云散雨停,各疲惫不堪的下得榻来,冬梅那粉嫩腻滑的修长玉腿和浑圆美肌下却有落红的斑斑血迹,榻上亦有点点元红。
龙天扬长吻了她一口,才用丝绡为她轻柔的擦拭着下体的血迹,然后柔声道:“美人,你放心,我会将这沾有你这元红的丝绢保藏起来,作为纪念的!你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二人象是意犹未尽,又长吻了一阵,始缓缓分开,那原本刁蛮任性、好勇斗狠的冬梅,此时竟乖顺的如一头温驯的小羊羔,她偎依在龙天扬怀里,满面绯红,充盈着狂风暴雨后的满足和安宁,散着夺入神魂的艳光。
龙天扬看得不由欲火又起,他一下将她压在榻上,下体迅膨胀,而右手又如蛇一般滑进她刚洗穿上罗裙的森林处。
冬梅舒适而难忍,强忍着道:“天扬,快……
快撤手,我……我又有些受不住了!我刚狂战了一个多时辰,难道还要吗?再战,我可吃不消了,你……你忘了吗?人家是头一次……流了那么多血呢?忍耐两日,我再好好侍候你吧!“说着,她娇喘着,浑身剧颤的缓缓将龙天扬的左手拿开,不过,看她的神情脚步象是极不情愿的,是啊!刚刚第一次尝到人世间最动人,最令人欲死欲仙的欢事,她当然恋恋不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