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孝公主细观之下,问道:“你是玄德公吧!吴与玄德公的联盟之约在此,请你过目!”
说着,她自手中所提的蓝色绸缎包袱里取出一卷黄色丝绢,双手递与刘备。
刘备神情异常激动的伸出双手,躬身接过丝绢。只觉心中感情的巨浪在汹涌澎湃地撞击着心坎。
仁孝公主见他神情兴奋的愣在那儿,遂问道:“怎么,玄德公?你不看一下这联盟之约吗?”
刘备双目哈泪,激动万分地道;“没有这个必要……仲谋公既能把自己的妹妹作为使者遣往夏口,其意己明……”
言未毕,刘备忽地单跪于地、拱手道:“玄德接受联盟的决定,我真的感激不尽!现在,我们就可联手同心协力抗击曹军了!”
仁孝公主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不知所措。她膛目结舌的注视着刘备,双手欲将其扶起,忙又象触电般地缩了回来。口中只吞吞吐吐地道:“玄德公……请起……”
刘备谢了一声,才站起身来。众人皆惊异的注视着他,被他这种突然的行动惊住了。
刘备忽将目光移向龙天扬,感激地道:“天扬,这次让你受苦了……我替百姓们多谢你!”
龙天扬忙拱手谦虚地道:“玄德公言重了……“刘备又轻身对仁孝公主道:“公主也辛苦了!月英,请你带公主去馆驿歇息吧!”
月英应声至仁孝公主身旁,道:“公主,请随我来!”
二人缓缓走出门去,张飞惊讶地抓挠着头道:“真是奇怪,公主竟会当使者?”
众人黯然,突然,刘备向天扬沉声问道:“天扬,孔明军师和冬梅小姐还留在吴国吧!我想这次你不会无缘无故回来的,一定有何打算?”
龙天扬颔,低沉地道:“是的……”
他遂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此时,月英领着仁孝公主往馆驿而来。忽地,仁孝公主疑惑地道:“我真搞不懂,虽然我是吴国的公主可他居然向我跪下……他可是与我父孙坚一同战过董卓的玄德公呀!他怎的这般谦逊呢?”
月英骤闻此言,侧低沉地道:“谦虚的人……有两种。一种是心地软弱,有二心的人。另一种则是意志坚强、坚定不移之人,而玄德公则属于后者,他是一个有十分远大的目标,肩负民众生计之重任的伟大之人,刚才的举动与其博大的胸怀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仁孝公主惊疑道:“他难道……难道连跪下也不觉得可耻吗?”
“是的,吴因的参战,对于想打败曹军以偿民愿的玄德公来说,是十分重大之事……正因为他坚强,才会直接地表露出他对贵国诚挚的谢意,莫非刚才公主感到他是个弱者吗?”
仁孝公主闻言,怔了怔,沉默不语。但她心里却暗惊道:“当玄德公在我面前跪下时,我反而感到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压迫感!是呀……这正是他坚强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