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均目露惊疑之色的注视着对方。那老者面呈惊讶之色的说道:“航一,没想到几时不见,你的仙术又厉害多了……”
航一闻言,“哼”了一声,淡淡地道:“你的仙术也进步不少。不过,你这人最令我生恨,你鬼鬼祟祟的出现在老夫面前,而不敢光明磊落的现身。真是一个懦夫!所以,你才会被‘破凰之相’给缠住,而且,还教出那个阴险狠毒的司马懿这个徒弟来……我们师出同门,共研仙术之精华,没料到,你却心术不正,坠入了‘罗刹’邪道。你今天来,到底想怎么样,乾空?”
那被称为“乾空”的老者闻言,脸色阴沉,恼羞成怒的大喝道:“航一,我并不是坠入‘罗刹之道!’,你听好,世上一切的森罗万象,均是由‘创’与‘灭’而来的。因此,‘创’与‘灭’并没有什么正邪之分!两者均是自然界内所不可欠缺的。”
顿了顿,乾空“嘿嘿”冷笑道:“本来我今天真想知道,到底是你的‘天命’之‘创’道高一尺,还是老夫的‘破凰’之‘灭’魔高一丈!不过,老夫今天暂且不与你斗,以后定有机会分个高低!”
乾空说完,身形一晃,人已飞在林外的草地上,转瞬不见。
航一看着那消逝的乾空的身影,口中不禁喃喃的说道:“真是个愚蠢者,我们虽说是仙人,但毕竟也是人,要是步入了‘灭’之道,那么,到最后等在我们面前的就只有‘死亡’而已!唉!这个不开窍的人──乾空,看来是不可救药了!”
带着无比惆怅、叹惜的心情,航一悄然离开了树林了。
曹操率领大军进驻宛城的消息,即刻传入蔡夫人和蔡瑁耳里。
此时,荆州州牧己由蔡夫人亲子一一刘宗继任。刘琼闻曹操己率军欲向襄阳进攻,现驻扎在宛城。他大惊失色,忙请众臣商议,众人惧怕曹军威势,俱表示向曹操诚降。
刘宗自付甚有道理,便写降表差将军宋忠前往宛城送与曹操,表示降服。
当天,宋忠便以使者的身份,从襄阳来到在宛城歇息的曹营,并渴见曹操。
曹操端坐在殿堂之上的椅上,威严而冷峻的注视着末忠。
宋忠慌忙双手将降表送到曹操面前的桌上,请曹操阅览。然后,退至堂下,对他作揖叩跪于地。
曹操捧起降表,细细的阅览了一遍,放到桌上。冷冷的对宋忠说道:“昭……根据此表所言,新任的荆州牧刘宗,是有意归顺老夫的罗?”
宋忠忙作揖恭敬的应道:“是的,丞相!我们忠心诚服于丞相!”
曹操注视着堂下的宋忠片刻,然后,傲然的淡淡说道:“你家主公,是一个才不过十四岁的少年,就如此地贤明,好吧既然如此,那往后老夫就承认刘宗为荆州之牧吧!”
末忠闻言,忙高兴的急急说道:“多谢丞相的封赐!”
曹操沉沉的“昭”了一声,又面带愠色的说:“不过,宋忠,在你们羽翼下的刘备,可是老夫的宿敌,对他───老夫是非讨伐不可!”
宋忠见曹操面含怒色,忙阿谀的说:“是的!对我家主君-刘宗而言,刘备就象─只对荆州牧的地位虎视眈眈之虎,─直以来,我们只是不忍去讨伐与主君同属刘姓─门的子弟而已……因此,倘能承蒙丞相代为讨伐玄德,我们必将感激不尽!”
宋忠说着,双手撑地,向曹操叩了三下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