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和一把接过一点红的筛盅,放在鼻子上闻了闻,道:“这胭脂的味道,很奇妙。
从来没有人用莞月花制作香料,你应该是第一个。
”
一点红将钱小和的筛盅一把抓过来,左右看了看,笑道:“如果你觉得好闻,可以到我这里,让你闻个够。
”
钱小和道:“这种味道,我闻一次,一辈子都能记住。
”
一点红笑道:“那岂不是你要记着我一辈子?”
钱小和道:“难道不可以?”
一点红道:“我怕我承受不起。
”
钱小和道:“我其实没那么重。
”
一点红娇羞一笑:“你到底重不重,我怎么知道。
那还要去床上一试才能知道。
”
钱小和道:“可惜,这次我连你们的床都要赢走。
”
一点红将头束发在一起,将短衫褪去了一半,香肩立时露了出来。
黑冥王道:“脱衣服也没用!”
酒圣道:“不,脱衣服更漂亮啦,我觉得有点用,至少让这局显得很有趣。
”
周围已经围着一些人,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连赢这么多场的,更没有见过自进来没有输的。
他们期待着钱小和能够赢,却又希望他输。
希望他赢,是因为自己输得够惨;希望他输,是因为自己也是输的。
一点红手一伸,道:“请!”
钱小和道:“你要不要改一下规则?”
一点红摇头道:“不!”
钱小和微微一笑,道:“请!”
这次,一点红又输了,她的额头已经冒出了几滴汗珠。
钱小和道:“要不要你的主人出来跟我赌几把?我看你的运气并不怎么好。
万一你把金银铺都输了,我怕你今天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