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小和道:“我倒是希望能想来什么,但是想起来的都是让我头疼的事情,而且没有半点的线索。
”
风凌雪道:“本来锦绣阁主可能会知道一些线索,没想到现在却死了。
”
钱小和道:“她即便不死,也说不出更有价值的信息。
不过,灵心寺被毁的线索,倒是可以继续查下去。
灵心寺偏居一偶,谁会没事儿专门把这个破寺庙烧毁?”
上官无痕道:“一定是无聊的人,或者跟寺庙有着仇恨的人。
”
“谁会跟寺庙有仇恨?”
风凌雪道:“佛家是普度众生的地方,怎么也不会引来仇恨,除非仇恨来自寺庙内部。
”
上官无痕道:“不,灵心寺也只有几个和尚,都很友善,哪里有什么仇恨。
”
钱小和道:“一空大师,你们的师傅,是否有透露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上官无痕道:“一空大师不轻易说话,更是很少跟我们交谈。
当时,灵心寺一片火海,我和师姐在混乱中,被一个人带了出去。
然后,等我醒来,已经躺在皇城大街的乞丐堆里面了。
”
风凌雪道:“这些事你从来没有说过。
”
上官无痕嘴角一撇:“你也从来没问过!”
钱小和笑道:“到此为止,再说下去估计要吵架。
论吵架,我真的比不上你。
不管如何,既然这是前朝的令牌,我们应该找前朝的人去问。
”
风凌雪道:“这种令牌,只有在前朝的军官中使用,你要找到一个前朝统领兵马的人,才可能问出有用的线索。
”
钱小和道:“这个不难,虽然前朝灭亡百年,但是找到前朝军官的后代,也并非难事。
”
是的,钱小和有很多朋友,这种找人的事情,根本不用担心。
不过,钱小和现在担心的是,如果这种令牌与前朝扯上关系,那可是一件天大的麻烦事。
当朝皇上对前朝恨之入骨,拿着这块令牌,等于拿着一块滚烫的山芋,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
风凌雪道:“这个递给你青铜令牌的苏小曼,似乎是专门来找你的。
不然,不会跟着百里笑走到密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