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烧了可以再建。
”
“不,我家被烧了,再也建不起来了。
”
“为什么?”
钱小和指着桌椅说道:“因为我家里的东西,全都是天下独一无二的东西,烧一样便少一样。
”
“所以,你怕你的女人。
”
“确切来说,我是让着她。
”
“这么值得让着她?女人不都是越让越闹得么?”
“女人跟女人当然不同。
我让着你,你当然会越来越闹。
我的女人,我越让,她就越温顺,就像个小猫。
”
冷秋儿咯咯又是一阵抿笑,浑身花枝乱颤:“现在只剩下我了,你跟这个小公子谁来请我?”
钱小和道:“当然我请你,你看不出他是我的随从么?”
冷秋儿道:“还真没见过这么俊美的随从,若是他请我,我连钱都不会要。
”
上官无痕笑了,但是并没有说话。
钱小和无奈指着上官无痕道:“看来我是生就一副被人收钱的皮囊,真是没有你运气好。
”
冷秋儿指着台子的琴道:“要不要再听一曲?”
“反正今晚有的是时间,不如再听一曲。
”
“有没有什么喜欢听的?”
钱小和点头说道:“十面埋伏。
”
冷秋儿脸上闪过一丝不安,却仍笑笑着道:“看来您的品味不一般。
”
钱小和道:“那是当然,在醉花楼里听曲儿,十面埋伏不是正应景儿么?”
“怎么讲?”
“在床上的女人,往往有着十八般手段,让人飘飘欲仙,但是你又不知道这十八般手段什么时候开始,什时候结束,难道不是十面埋伏么?”
冷秋儿咯咯笑道:“应该是十八面埋伏,看来你家不止被烧过一次。
”
钱小和笑道:“所以,每次都独一无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