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喘匀了气,他挣扎着,想要站得更稳一些,语气带着十万火急:
“前辈!此地不宜久留!”
“这火烈蚁皇既然能控制这么多四阶凶兽,其实力绝对深不可测!”
“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把消息带出去!通知沧澜城的陈清风城主!”
“不!光靠城主府恐怕还不够!必须立刻上报行省军部,请求武圣大人,甚至更强的力量前来镇压!”
“前辈,我们快走吧!晚了恐怕就”
苏白闻言,却只是慢悠悠地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
“走?”
“为什么要走?”
“啊?”
秦山被苏白这反问给问懵了。
这还用问为什么?
再不走,等那蚁皇带着一群小弟杀过来,咱们俩都得交代在这儿啊!
前辈您是很强,可
“前辈,这”秦山组织着语言,试图解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苏白却打断了他,笑呵呵地说道:
“小伙子,不用那么麻烦。”
“通知这个,通知那个的,多费事。”
秦山更懵了,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不麻烦?这可是关系到无数人生死的大事啊!
怎么能叫麻烦呢?
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
他心里刚升起一个荒谬的念头,就听见苏白继续用那和煦春风般的语气说道:
“老头子我,现在就去把那什么火烈蚁皇给宰了,不就完事了?”
“”
秦山呆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苏白,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位“和蔼可亲”的老前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只有地脉深处隐约传来的滴水声,和秦山自己那如擂鼓般的心跳。
“前前辈您您说什么?”
秦山结结巴巴地问道,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出现了幻听。
宰了?
宰了五阶火烈蚁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