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渝去见了傅渊。”
“郊区的深水湾附近,帮我拦下他。”
高速公路上,漆黑的迈巴赫飞驰而过。
秦淮渝冷着脸。
天空乌云密布,车内气氛压抑。
唯独手机屏幕亮着。
“想救他吗?按地址过来,不然我不确定他还能不能活着。”
这是阴谋。
秦淮渝明知这是阴谋,却还是会为了可能存在的可能赴约。
定位显示完成。
秦淮渝停下车,看向对面的榕树。
树下停着轮椅。
傅渊坐在轮椅上,弯着眸遥遥看他。
张叔在昨晚确认傅渊的大致方位。
只是不等他们把老鼠从阴暗的老鼠洞挖出来,老鼠自己先送上了门。
秦淮渝一步步向前走去。
傅渊动了动唇,正想说些什么。
“砰”的一声。
秦淮渝扬拳,快准狠地挥下!
傅渊没有躲。
他偏过头,任由面具被波及地掉落。
露出底下血淋淋的半张脸。
肉体崩坏的更严重。
此时此刻,傅渊除了一双眼睛尚且完好外
其余部分的血肉几乎全都裸露在空气中。
狰狞恐怖。
傅渊抬眸,轻声问:
“恶心吗?”
秦淮渝没有浪费时间,简单明了地切入主题。
“你什么都知道对吗?”
傅渊没有否认。
毕竟就算否认,秦淮渝也不会信。
死亡,重生,崩坏。
这其中的每一步,他都是和卿啾同时进行的。
稍微有点脑子的都能看出他是幕后黑手。
更别说秦淮渝这种智商逆天的。
血液将绷带渗透。
傅渊每时每刻都在承受极端的痛苦,却还有闲心和秦淮渝聊天。
“我和许澄做了个交易。”
傅渊叹息道:“我嫉妒你,嫉妒你比我好运,嫉妒你可以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