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渝神色懊恼。
“怎么还是勾引我?”
卿啾:?。
为了不被误会,卿啾努力自证清白。
他离得远远的。
裹好衣服,连手都被踹进口袋。
但不管他做什么。
美人始终静静地站在原地,浅淡漂亮的凤眸中写着四个大字。
“你勾引我。”
看起来还很委屈的样子。
卿啾没办法,疲惫地看向文字。
却见文字正在讨论。
【是春天的药吗?】
【不是吧?看起来更像吐真剂,那什么鲤鱼可能想知道反派到底爱不爱他。】
【完了,豹豹在猫猫面前装了那么久的宽容大房,结果现在妾室的肚量暴露无遗。】
卿啾茅塞顿开。
吐真剂?
这么一说,刚刚的异样都有了解释。
但吐真剂是不是还有致幻效果?
不然怎么他做什么,秦淮渝都觉得是在勾引?
他正吐槽着。
眼前一暗,美人自然的勾住他的腰带。
卿啾忍不住问:
“还要做吗?”
屋檐半明半暗的光影中,少年清冷昳丽的眉眼被阴影笼罩,缓缓说出几个字。
不是“想做”。
不是“你勾引我”。
少年最后环着他的腰,轻声道:
“不要丢下我。”
卿啾垂眸。
看到了沙发角落,被悄悄藏起的电棍。
这人到底哪来这么多违禁物品?
卿啾头疼地按着太阳穴。
与此同时,秦翰也总算回过神。
“小鲤?”
秦翰正要上前质问,秦惢先一步开口,掌握了先发制人的时机。
“淮渝刚刚说自已被下了药,你故意拖延我就是为了帮养子算计自已的亲人?”
秦翰冷汗直冒。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