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他做什么,秦淮渝都觉得是在勾引?
他正吐槽着。
眼前一暗,美人自然的勾住他的腰带。
卿啾忍不住问:
“还要做吗?”
屋檐半明半暗的光影中,少年清冷昳丽的眉眼被阴影笼罩,缓缓说出几个字。
不是“想做”。
不是“你勾引我”。
少年最后环着他的腰,轻声道:
“不要丢下我。”
卿啾垂眸。
看到了沙发角落,被悄悄藏起的电棍。
这人到底哪来这么多违禁物品?
卿啾头疼地按着太阳穴。
与此同时,秦翰也总算回过神。
“小鲤?”
秦翰正要上前质问,秦惢先一步开口,掌握了先发制人的时机。
“淮渝刚刚说自已被下了药,你故意拖延我就是为了帮养子算计自已的亲人?”
秦翰冷汗直冒。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秦惢不想听。
她叫来保安,将昏迷的景鲤和慌乱的秦翰一并带去警局。
还顺便带走了酒杯做测验。
秦家保安训练有素,不过片刻就离开了大厅,顺便贴心的关上门。
只留下卿啾和美人待在面面相觑。
补充,磕药版美人。
虽然记忆缺失,但不妨碍卿啾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像是很久之前见过。
心里毛毛的。
卿啾搓了搓胳膊,想问能不能泡个冷水澡解决时。
美人抱紧了他。
炙热的吐息落在他颈侧,美人欲念翻涌的浅淡凤眸直勾勾地盯着他。
“想要。”
直白的话语,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魔力。
卿啾正要劝美人委婉点。
下一秒,略显沙哑的嗓音说出另外三个字。
“想要你爱我。”
不等卿啾反应,放在腰间的手环得更紧。
“你要说爱我,每天都说爱我,醒来时说爱我,睡觉前说爱我,梦里也要说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