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渝也会一遍遍自我安慰,告诉自已他一定不是故意的。
于是卿啾叹气。
“我对你好像真的很坏,为什么不直接不见我?”
漫长的寂静。
秦淮渝闭上眼,把人抱得更紧。
“我想过。”
他知道自已被厌弃,曾觉得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有再见的可能。
那个人身边已经有了别人。
如果继续这么纠缠,他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被更加讨厌?
某次跟踪被发现时。
那个讨厌的人冲着他笑,说如果他跟踪的事被发现,他肯定会当成神经病。
他把人揍了一顿丢进了垃圾桶。
然后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
他曾误认为时间的流逝会消磨爱意,却不知道真正的爱意只会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深。
停止尾随的那两年。
他看似正常的跟着外祖父,学习经营公司所需的一切知识。
他学得很好。
被公司的琐事绊住,似乎已经脱离了那段可望而不可得的时光。
可一到深夜。
在做梦时,他总会想起少年熟悉的眉眼。
一开始只是像幼时那样。
牵着手,互相拥抱,抱着彼此睡觉。
可越是见不到人。
思念越深,他就越是想更深的得到对方。
于是在某日的梦里。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拥抱,转而将人按在沙发上。
对那个人的渴望越来越扭曲。
除了将距离缩减成负数外,他找不到第二种方法来缓解那种几乎要将他吞没的孤寂。
他开始频繁的做那种梦。
在对方不知道的时候,将人在梦里欺负了个遍。
后来做梦也不再满足。
偶尔在宴会上相见时,他总会依据那个人对人的喜好。
将自已伪装成淡漠自持,不染情欲的模样。
可一到深夜。
房门被打开时,他总会悄悄潜入其中。
只有肌肤紧贴在一起时。
他才会从极致的不安中剥离,重新回到地面。
但后来这样也不觉得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