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心里现在万千思绪,但是葛天霸脸上却丝毫没有显露。
作为一个老狐狸,对于面上情绪的控制,还是手拿把掐的。
挂上一抹虚伪的面容,快步就迎了上去
“獬柱、蛟刚、?强、蟒太、豹冲、虎云几位兄弟,什么风把几位大驾吹到我这小庄来了?可是宗主大人有何新的示下?”
尽管心里觉得来者不善,但是葛天霸还想竭力维持住最后一丝体面。
“啊。”
獬柱排众而出,那张凶戾的脸上挂着猫戏老鼠般的讥诮。
慢悠悠地拍了几下手掌,声音格外的刺耳。
“葛庄主,戏演得不错嘛。只是你派去润州摇尾乞怜的那几条狗,骨头都凉透了,还等什么援兵?”
目光如毒钩,死死盯在葛天霸瞬间惨白的脸上。
“我就想不明白了,这些年跟着铁手团,金山银海喂着你卧虎庄,哪点亏待你了?
你葛天霸,为什么要当这个吃里扒外的叛徒?!”
“叛叛徒?獬柱兄弟,这话从何说起啊!”
葛天霸心头狂跳,冷汗涔涔而下,嘴上却兀自强辩。
“定是哪个杀千刀的在宗主面前乱嚼舌根,污我清白,让老子揪出来,非扒了他的皮点天灯不可!”
“清白?”
一旁的蟒太嗤笑一声,一挥手,身后一名杀手将几个湿漉漉、散发着浓烈血腥气的粗布包裹狠狠掼在地上。
咕噜噜
包裹散开,几颗怒目圆睁,须发戟张的头颅滚了出来。
血污糊住了面容,但那熟悉的轮廓,临死前的表情,也是不由得让葛天霸瞳孔一缩。
这正是他派出的心腹,最隐秘的暗探。
一行四人,分不同的道路走,全在这里了,一个也没出去!
葛天霸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碾碎,只觉得浑身发冷。
“葛庄主,这几个可还认得?”
蟒太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带着残忍。
看着葛天霸面如死灰,眼神变幻不定,虎云抱着膀子,踏前一步:
“怎么?没话说了?还是就这么认了?”
“葛老哥,咱们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对叛徒,该是个什么下场?”
空气凝滞如铁。葛天霸猛地抬起头,眼神如同困兽一般,声音嘶哑:
“好好,老子认栽,但老子死也要死个明白。
他们是怎么被发现的?老子派的人,从未露过面,你们怎么做到的?!”
这也是葛天霸最想不明白的,这几名暗探绝对没有在众人面前露过面。
怎么可能被这么精准的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