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张奉捋了捋胡须,冷笑一声:
“誉王可是皇亲国戚,天皇贵胄,没想到竟然交出此等女儿,与人私奔,还是一个和尚,话本看多了不成??”
“礼教何在?皇室威严何在?!”
“不过这对于我等倒是个好处,誉王连自家孩子都管不好,那又何谈朝政之事?既然平阳郡主想要私奔,那我们就帮他一把。”
“我倒要看看,日后的勋贵,还有何资格指手画脚?!”
三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但是平远伯却突然心下咯噔一下。
自家儿子喜好女色,这次还亲自出去了,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应该不会,这孩子不会这么大胆。
“嘿嘿,狗东西,倒是在跑啊?!”
京城外20余里地,三个锦衣玉袍的青年纵马围住了马车。
为首的青年眼神中有一丝暗红,手中长鞭一甩,指着马车喝骂道。
“还敢勾结郡主私奔?和尚,玩的倒是挺花的呀!”
“就是不知道你有几条命,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一边说着,手中的长鞭猛地甩出,就将驾驶着马车的恒慧锁住咽喉,猛地一拉,拽了下来。
平阳郡主也是一阵惊慌,看着面前的三人,强撑着姿态,喝问道:
“兵部侍郎之子张易,平远伯之子宁横,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拦本郡主的车驾?!”
“难道你们想造反吗?!”
尤其是看到被张易踩到脚下的恒慧,更是怒不可遏。
“把你的脏脚拿开,给本公主滚开!”
张易虽然是一个纨绔子弟,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但仍然是一个八品武夫,一只脚死死的压着恒慧,使其不能动弹。
没有理会平阳郡主外强中干的喝骂,反而嘲讽的看着狼狈不堪的恒慧:
“你一个连修行之路都没有踏入的和尚,本公子倒是很好奇,你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
“和一国郡主私奔,倒是玩的够花的呀!”
说着,用官靴懒得踩着恒慧的脑袋,将其摁入泥土中摩擦,随后狞笑的瞥了一眼胆怯的平阳郡主。
“我说大郡主,你还真以为这里是皇城啊?在这里要你的小性子?”
“既然和别人私奔而出,那你就应该知道后果,堂堂一国郡主,竟然下贱到这种地步,委身于一个和尚??”
“大奉皇室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你,你,你”
平阳郡主气的直哆嗦,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骂她,但是周身又无护卫,也只能强行咽下怒气。
张易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中划过一丝淫笑。
这个平阳郡主,脑袋虽然不好使,但是这面容却不差呀。
而且还是皇室郡主,这玩起来可刺激多了。
“你什么你?不过要是没有你们俩的私奔,本公子还不到这个机会,让我看看,还是个处子。”
“好好好,这口头汤,本公子还能够喝上,意外之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