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就不行了吗?不是说口口声声的要要本帝付出代价吗?”
“哪怕继承了神农和女娲的血脉之力,你们两个,也差的太远了。”
看到身形疲惫,狼狈不堪的三人,天帝伏羲不由得讥讽出声。
“一个满脑子恋爱的蠢货,白白荒废了血脉之力,五颗灵珠不知利用,另一个满脑子肌肉的莽夫,神农为你留下的底蕴,算是彻底白瞎了。”
“就算你们现在激活了血脉又如何?时间太短了,虚有其形,空有其表,连神农和女娲两成的实力都发挥不出。”
“况且当初全胜状态的神农和女娲都在本帝手中折戟,现在就凭你们两人,企图用着半吊子的元素血脉之力,妄想击败本帝??”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本帝也玩够了,如果你们幕后之人再不出现,那么,就去轮回吧。”
伏羲弹去帝袍前襟的裂痕,琉璃天光映得他周身金焰更盛。
飞蓬驻剑半跪在崩裂的祭天台上,镇妖神剑插进地缝的断面正不断渗出血液。
要知道以飞蓬的境界,自愈能力堪称恐怖,可现在却连血都止不住了。
因为天帝伏羲所留下的伤,是秩序之伤。
想要养好,要先清除掉伤口处的法则。
重楼左侧蝠翼耷拉着垂下,翼膜间穿梭的魔焰仅剩零星火苗。
炎波血刃插在身前三尺处,刀柄镶嵌的玉石已布满裂纹,嘴角带血。
紫萱的圣灵披风碎成布条,裸露的肩头浮现鳞片状灼痕。
圣灵珠在她胸前明灭不定,每次亮起都比前次暗淡三分。
他们三人尽力了,但奈何从开天之际遗留下来的天皇伏羲,实在太强了!
简直是强到令人绝望。
如果说人皇女娲继承的是生命造化之神力,地皇神农继承的是山川地脉之神力。
那么天皇伏羲继承的,就是源于盘古氏的秩序规则之神力。
言出法随,更何况是在神界之中,有着神界本源的加持,天河之水的滋润,更是处于不败之地。
先前和飞蓬的交手只不过是一种试探,试探的是其背后之人。
而刚才只是认真了起来,三人的联手几乎一触即溃。
“看样子,在幕后之人眼里,你们,也没有那么重要!”
看着依旧不肯现身的幕后之人,天帝伏羲嘴角划过一丝讥讽。
手中长枪略微抬起,九龙的虚影死死的盯住三人,似要发出最后扑杀的一击。
“该结束了。’
枪芒未至,周围的建筑已经彻底的崩坏。
恐怖的枪意,使得三人身上渗出微微血汗,那股死亡之意,盘旋于心头。
“哎呀呀,这么着急干嘛?这么大的招式,打坏了花花草草也不好嘛。”
就在缠绕着混沌之力的枪影即将吞没三人时,空气中响起了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