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水和李梅留了下来,不问清楚银钱的来源总是不放心,担心儿子被人带坏。
就见林耀华从旅袋中拿出配剑,轻轻拔出,林长水,李梅一直心里就喘喘不安,见到这利器,更是觉得这儿子在外面跟了坏人。
林耀华就着油灯,指着剑上刻着的“华山”二字道:“大,娘,儿子并不是去做店小二,而是进了武林大派华山派。
”
林长水和李梅不识字,并不知道华山派是干什么的,提心吊胆问道,“华山派是干什么的?”
林耀华一怔,歪歪头,华山派是干什么的?好像也不用干什么,这个倒不好说了。
想了想,道:“华山是武林中有名的名门正派,有好几百人,几十个商铺店面,几千亩地,我去哪里是学武练功来着。
”
林长水听说是正派的,心就放下一半了,又问道:“不会去做那些”后面的话当着儿子的面不好说出口。
林耀华摇摇头笑道:“劫道?华山派就是专打这些劫道的。
”
林长水和李梅才放下心来,又疑惑道:“怎么会给你这么多银子?华山派很有钱么?”
“我这还算少的,我在华山读书练武,第一年月例是一两银子,第二年一两二钱,第三年一两五,第四第五年是二两,而且,你们儿子厉害,在每年的比试中得了三个第一、一个第二,领了六十两奖金,” 李梅惊讶又高兴道:“这么高的月例呀!还有奖金,你们东家不会亏本么?”
“亏钱?那不会。
”
林耀华虽然不知道华山每年的收入,但也知道华山的经济状况是良好的,从每餐的吃食就可以看出。
“娘,你知道我今年的月例是多少吗?”
林耀华跟父母聊着,童心大发得意问。
“有多少了?有三两了?”
刚才听儿子说月例二两,李梅都觉得不可思议,今年还能长? 林耀华伸出一个手指,得意说道:“今年开始,每月十两。
”
“十两!”
林长水两口子咽了咽口水,不敢相信。
“你们东家到底安排你做什么?给这么高月例。
”
林长水疑惑道。
“前面五年基本就是在读书练功,今年开始要做事了,不过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学习练功。
”
林耀华解释道。
“今年我升为外门弟子,按规矩,可以把家属都带到华山去,那里有地有房,大,咱家搬去华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