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安“……”
这人是个崽种啊!
越想,越听,赵平安就越觉得不安和后怕。
薛祁这个崽种,到底是从多久以前就开始算计他的?
口口声声说不拿他当陷阱里的野猪,被瞄准的猎物,待宰的牛羊,但他干出来的事跟那些猎人屠户又有什么区别?
到头来,被剥光了皮吞吃下肚的还不都是他吗?
赵平安逃了,慌慌张张地逃出了屋子,他不知道对于这个人还能用什么办法。
似乎摆在他面前的只有接受和跑路这两条路。
所以,他选择逃跑,起码先找个人商量商量,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但思来想去,赵平安也只想到一个人。
姜鱼林自然是不合适的,沈煜也不成,只有时瑞。
从快散席的人群中揪走了一个时瑞,对于路上遇到的各路人马的恭喜,赵平安一直黑了脸,默默的表示接受,除此之外,他好像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将这事儿挑明了说。
等到了一处无人之地,远远的,赵平安就吩咐了府上的下人,不许人过来。
揪着时瑞在一处墙角蹲下,赵平安缓了许久,到头来还是时瑞先开的口。
“出什么事了?”
“薛祁……”
时瑞凉凉的道:“怎么?他扮成我媳妇儿嫁给你了?”
赵平安一听这话,一脸惊慌的扭过头,看着他似乎在说,你怎么知道?
时瑞只看他这脸色就知道他猜测的果然不错:“早就告诉过你,薛祁这个人对你没安好心,你偏不信,这下好了,他直接登堂入室,看你怎么办?”
赵平安捂着脑袋,苦着脸,整个人都快要哭了:“我知道我之前是脑子短路了才信了他的邪,不过事情都闹到这份上了,你就别讽刺我了。”
“现在知道后悔了?”
“现在知道有什么用?刚才他跟我说了那么一堆,你不知道,薛祁这个魔鬼,他一直在算计我,我一想到有人算计我算计了那么久就觉得此生无望,时瑞,他真的好可怕啊!”
听到这话,时瑞偏过头,由衷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也觉得赵平安此时的处境有些可怜,便伸出一条胳膊轻轻,拍了拍他,安慰道:“你还好,直到如今才知道,我可是两年前就发觉了,所以这两年我是如何殚精竭虑你明白了吧!”
“那还真是苦了你了。”赵平安可怜道。
“没你苦,毕竟你才是受害者。”两相对比,时瑞还是觉得他更可怜。
赵平安“……”
这么一说,他忽然觉得自己更惨了怎么办?
“谁知道他这么恐怖,婚姻大事也敢拿来开玩笑,我现在纠结都快死了,时瑞,我该怎么办啊?”
“要不……休妻?”时瑞望着他,试探道。
“刚过门儿就休妻?不合适吧!”赵平安很是纠结。
“那就不休。”
“不休?他一个男的,我也是男的,总不能真让我娶了他。”
“那还是休吧!”时瑞道。
“以七出里的什么罪名?”赵平安有些为难。
“还罪名?他一个男的这么设计你,你还好意思问罪名?没叫他身败名裂已经是好的了。”
时瑞推己及人,换了个人这么设计他,他只怕会做的更狠,也就赵平安犹豫不决?
难怪被坑的这么惨。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