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水蓝沉吟片刻,又再分析道:“所以两方面就僵持起来,成了一种胶着状态。
”
何方静说道:“也许还不光光是僵持,这些匪徒聚众而自立政权,一旦壮大起来断定就会挟持民心,已经动摇了春哥的统治地位,所以打击的手段必须酷烈起来,否则这么闹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何大美女何小姐金口玉言,指出的正是核心矛盾所在。
”
李源秋恭维道。
何方静嘴角微弯,算是笑就相当勉强,说道:“区首过誉了,我不姓何,我叫金胜兰。
”
“是,金小姐明察秋毫。
”
李源秋唯诺一声。
“所以这件事怎样调查,从哪里下手” 杨烨说着一阵迟疑,李源秋恭谨以待,只道这位年轻人就此下达什么指令,谁知杨烨话锋一转,接声道:“还须从长计议李先生先回去休息吧,这大年三十的,咱们也别在野外瞎站着了,一个人淋得跟落汤鸡似的呵呵。
”
其实此时雨滴已渐行式微,弥漫在灯束下的空际里,呈淡淡的迷雾状,春怀楼夫妇没穿斗篷等遮雨物,倒是淋得满身雨水离去,由海岛上飞来的六人却个个身着氅篷雨褛,细雨迷蒙中倒未显得多狼狈。
李源秋松了口气,谦辞告一声罪,便与从人纷纷上车驶离现场。
杨烨环顾左右,说道:“小妹,小静,水蓝姐,你们三位女士飞回去吧,我们这个年只能在内地过了。
此地不宜久留。
”
蓝水蓝跟富贵妹同时点头,何方静却摇头道:“那你们还傻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处?”
“拜祭一下小猪,你看。
”
杨烨随手取出一部阅读器模样的平板,说道:“这是小猪留在我那儿的单机游戏,说是给小继欢玩的,我看他自己比小继欢还爱玩我就在这里烧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