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门,路隐顺着还算干净的泥路,走进糊层崭新窗户纸的小瓦房。
能在这个年代住进瓦房,想必,这赵老三不是个地主,便是个小财主,又或是显贵什么的。
屋内供桌上,香火下,放着一个市面上很常见的陶盆,市价也就是十几文钱。
路隐走过去,佯装爱不释手,去触摸,馀光却在打量屋内柱子。
柱子上钉一铁钉,钉下悬着一块玉佩。
这块玉便是仙器?
玉佩看起来成色很差,不象什么值钱的物件,倒象是塑料
若是要卖,确实没人会买
路隐不太确定,将话锋落在陶盆上,开口问道,“三哥,这盆你打算卖多少钱?”
“二十两银子”赵老三要价很干脆,倒象是生意人。
“贵了”
“这是老物件,祖上载下来的,不然,你也不会找上门来买你说对吧!要不…这样吧!你若是诚心买,开个价要是我觉得不合适,便不卖。正所谓,买卖不成仁义在。”
“这成色二两”路隐道
赵老三沉脸说道,“公子可真会压价不卖”
“行,那不打扰三哥了”
话说完,路隐走出门外,等赵老三喊下他。
果不其然,没等他走到院中央,赵老三便开口喊道,“公子,等等便宜你了,二两,我卖了”
路隐重新走到屋子里,再次摸了摸陶盆,找到一处烧制遐疵的豁口言语道,
“三哥!这盆我怎么看着不象是老物件。你看这做工的遐疵,好象是近些年烧制出来的这灾荒年头,赚点银子可不容易。二两,我不敢买了”
赵老三一听急了,连忙拉住路隐的袖子:“公子!这确实是老物件,您看这釉色”他指着盆底一处模糊的印记,“这可是前朝官窑的标记!”
路隐装作尤豫的样子,手指极为自然的划过盆沿:“可是,这豁口”
“这样!”赵老三咬了咬牙,一把扯下柱子上挂着的玉佩,“这玉虽不是什么值钱货,但也是个老物件。公子要是诚心要,连盆带玉,二两银子拿走!”
路隐接过玉佩,在手中掂了掂,瞧到背面隐约可见的七颗勺形星点,言语道,
“这破玉,质地软,成色差!估计戴几天能褪色。哪有养人的功效?不值钱啊”
“这玉佩可是实打实的老物件,是我侄子从一大户人家手里得来的,有辟邪的效果
公子面生,或许并不知道我是赵阎王三叔。
公子买了陶盆,也算和我赵老三结了缘,
日后在青林县遇到麻烦,可以来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