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
赵炎忽地一下看向旁边的赵恒。
赵恒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都慌了,不由得神情恐怯。
老爹祈雨什么景象,他可是亲眼目睹啊,那情况,老惨了!
命都死了半条。
这个老二,居然出这样的馊主意?
“父皇,女儿以为不妥”
没等赵恒说话,华馨赶忙跪在地上:“太子年幼,乃国之储君,前些日子伤势才好,如何能担此重任?”
到底是姐姐,华馨知道赵恒不好推脱,赶忙上前劝阻。
祈雨可不是闹着玩的,父皇都深受重伤,再让太子祈雨,若也是深受重伤,岂不是国家动荡?
赵拓这简首是别有用心啊!
“姐姐这话,臣弟不敢苟同。”赵拓忙解释道:“太子乃国之储君,就应当在国家危难,父皇不便之时,担起国家重任,岂能因年幼而推脱?”
“更何况,太子亦是天之子,父皇不便,由太子代劳,最合适不过。”
赵拓这个主意,基本就是无懈可击的阳谋。
天下只有一人是君,那就是皇帝。
而皇帝立的太子,那是将来的接班人,未来的皇帝,也是君。
更是天之子。
这是普天之下的共识!
谁让你是太子?
这种事,你不上谁上?
华馨一时怼不过他,只面红耳赤地看向父皇。
赵炎神情虚弱,缓缓看向赵恒:“太子,你以为呢?”
古人很讲究天人感应。
都认为天公不下雨,那是皇帝不作为的表现。
如果持续不下雨,以至于颗粒无收,那就是上天在惩罚你玩弄苍生。
赵炎祈雨失败,他更加认为这是皇天对他不满的表现。
京都如果再不下雨的话,恐怕普天之下的黎民百姓满朝文武,都会将这个罪名按在他头上。
赵炎也是没办法,自己体力不支,实在无法再度祈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赵恒身上。
“额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