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毅这小子,大闹国子监,让国子监祭酒都下不来台,装完之后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岂有此理啊!
这事必须禀报陛下!
吴舟闻听此言,瞬间瞪了监正一眼:“你还嫌老夫不够丢人?非要丢人丢到陛下那去不成?”
监正瞬间慌了,“恩师,在下不不是这意思。
“哼!”
吴舟冷哼了一声道:“今天就此作罢,先下课,让学子们不要到处散播!”
说完这话,吴舟转身走人。
他和苏毅不同,他是个要脸的人。
今日苏毅在国子监和他公然斗学,简首是对他吴舟的公然挑衅。
且三番两次,吴舟都败下阵来,他怎么有脸告诉陛下?
难不成还去陛下那转告苏毅那个纨绔欺负他国子监祭酒这个老头?
吴舟可干不出这么丢人的事。
苏毅大闹学堂这事,对吴舟来说,最好的结果就是,只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最好所有人都不要再提。
苏毅出了国子监。
西喜早己备好了马,苏毅正准备翻身上马,却见两名年轻人急匆匆地跑过来,还没凑近,二人便拱手作揖,很是谦卑。
“苏兄,请受小弟一拜!”
苏毅在长辈心里那是臭名昭著,但在年轻一辈的心里,那简首就是偶像。
尤其今天这么一闹,不少人彻底被征服了!
“你们二位是?”
二人突如其来的恭敬,倒把苏毅整不会了。
眼前这两位公子,都不过十七八岁而己。
一胖一瘦,一个穿的儒雅,一个穿的随性。
“在下严晨,大将严章之子!”那胖点的哥们当即拱手。
瘦个子公子也忙自我介绍:“在下王扬,户部尚书之子。见过苏兄!”
“你们找我干嘛?”苏毅一愣。
这两位来头都不小啊,一个是大将严章的儿子,一个还是户部尚书王其略的儿子。
那特么都是朝中要员啊,没想到他们儿子居然也在国子监。
“苏兄,久仰大名,我们能跟你混吗?”
二人凑上前来,很是期待地看着苏毅。
他们之所以能来国子监,也是被父辈寄予厚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