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正在气头上的赵炎,听了这话,不免有些一愣。
其他三位朝臣,也是瞬间傻眼。
太子刚才说什么?这首千古佳作的《悯农诗》出自苏毅之手?
赵恒没理会三位老臣震惊的神色,再度拱手道:“父皇,你让儿臣看的这首诗,是出自于苏毅之手。”
“苏毅的诗?”
赵炎整个人都愣住了:“赵恒,你可是在胡说?”
这首诗问世之后,他让人查过作此诗的人,但都没有结果。
赵炎这两日,也是在苦思冥想,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居然能写出这样的悯农诗来?
大梁附庸风雅的诗人不少,但有如此济世情怀的诗人却是凤毛麟角啊。
他想过是什么绝世大儒,或者翰林院的那些书生,但万万没想到过会是苏毅。
那小子从小锦衣玉食,斗鸡走狗,怎么可能如此体恤农民?
再说了,那小子种过地?
这绝无可能啊!
“父皇当面,儿臣岂敢胡说,这首诗是儿臣亲眼看他所作。”
“在哪?”赵炎很感兴趣。
“额”
赵恒却有些迟疑,但都这个时候了,他也不敢隐瞒:“昨日,花满楼有一场赛诗宴,儿臣和苏毅都去了。”
“好小子,你不会是要告诉我,苏毅的这首悯农,是在花满楼作的吧?”赵炎很是气愤。
扭头看向其他三位朝臣的反应。
那三位对太子去青楼的事,也都不奇怪了,这会儿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但在花满楼这种烟花之地,做出悯农这样的诗,怎么听着都有些不靠谱啊!
赵恒赶忙低头道:“父皇,儿臣和苏毅是抱着学习的心态去的花满楼。”
“赛诗宴上,花魁姑娘求教以悯农为题赋诗一首,苏毅所赋之诗,就是这个。”
礼部尚书柳正道感觉都听不下去了,连忙上前拱手道:“陛下,太子殿下。老臣知道苏毅是太子的伴读,太子也一心想扶持苏毅这个纨绔,以为朝廷说用。不过陛下,苏毅此子是个什么人,想必陛下比谁都清楚。”
“这首悯农诗,写尽了农民的悲凉,还提倡大家要节约粮食,背后的济世情怀,让老臣都望尘莫及。”
“陛下觉得,这首诗和苏毅配吗?”
之前那个前女婿什么人品,柳正道可是再清楚不过。
这个混账酒色成性,哪能做出这样的悯农诗?
完全和他的身份不般配啊。
一旁李昌轩也觉得疑惑,但并未说话。
苏毅之名,京都无人不晓,这样的烂人,为几个妓女赎身就觉得是在干好事了,怎么能写得出这样的诗来?
但苏毅到底是太子的伴读,李昌轩尽管表示怀疑,但也没说话。
王其略则是一言不发。
赵恒却有些不悦了,扭头看向柳正道:“柳尚书,你这话本宫就不爱听了。”
“还请太子殿下赐教。”柳正道低头。
赵恒道:“谁说苏毅就写不出这种诗来了?你们不了解苏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