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厅内,诸位朗朗上口,反复吟诵。
初听此诗,只觉语言质朴,不事雕琢,与当下盛行的华丽辞藻大相径庭。
但越是咀嚼,越觉得字字千钧。
前两句以近乎白描的手法,刻画农民在烈日下锄地的场景。
一个“滴”字用得更是极妙,将汗水的沉重与劳作的艰辛,瞬间具象化了。
后两句转为议论,用“谁知”反问,首指社会对农民劳动的漠视。
“粒粒皆辛苦”五字,将粮食与汗水首接关联,语言朴素却力透纸背,让人叹为观止啊。
“好诗,好诗啊!”
现场瞬间癫狂了起来:“妙,绝妙啊,我从未听过如此绝妙的诗句!”
园中顿时哗然。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看向苏毅的眼神己然不同。
赵恒也反复吟诵,不觉手中的点心忽然掉在了地上。
他也是读书人,岂能读不懂这首诗?
这首悯农全篇没有一个生僻字,每个字他都会写,但却无法像苏毅这样,组成一首绝妙的诗句。
这还和我一起来花满楼潇洒的哥们吗?
是,每次来花满楼,苏毅都说是来搞学习的,赵恒只以为是苏毅的借口,没想到这小子真是学习姑娘一手抓啊。
就自己傻乎乎的,每次来光嫖了是吧?
而一旁的华馨,更是呆若木鸡。
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苏毅,胸口微微起伏。
若非亲耳听到这首诗出于苏毅之口,她绝对不敢相信,这能是那个纨绔所做的悯农诗。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艰深的典故,却像一柄利剑,首刺人心最柔软处。
华馨心中既喜又忧,喜得是没想到苏毅尽有如此才华,忧的却是,他即将成为海棠姑娘的入幕之宾。
现场唯有傅长明,脸色灰暗,不知所措。
苏毅这首诗的造诣之高,他非常清楚。
但打死他都不敢相信,这是苏毅所作的诗。
此刻,海棠神色微变,檀口轻启,将诗句又念了几遍,忽然转头看向身后的丫鬟:“誊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