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面白如纸,一时无言以对,许久后喃喃道:“叶主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于玉局不过一介冰商。
叶岱怒喝道:“不过一介冰商?你爹乃是礼部尚书,有种你们也可以找找于玉局的麻烦,何必让老夫来踢这块铁板?”
叶岱算是搞清楚了。
只怕这柳如烟就是要故意加害他们叶家。
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于玉局的厉害,即便是礼部尚书亲自出面,也不敢把于玉局怎么样,所以才唆使他来打惠生堂的主意。
叶剑南都有些懵了,“爹,这于玉局到底什么背景,您可是刑部主事,还怕他一介冰商?”
啪!
叶岱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喝道:“老子警告你,于玉局是咱们惹不起的存在!”
叶岱转身准备离去,又想起了什么,扭头道:“今晚之前,准备一千两银子,给于老板送来,当是此次我们叶家的赔礼。你要再敢打惠生堂的主意,老子卸你两条腿!”
说完扬袖而去。
看着老爹如此气愤,叶剑南也不明白为什么。
“这什么情况?”柳如烟面色惨白,一首到现在她都没想明白怎么回事。
“还什么情况?咱们这次踢到铁板了。哼!”
叶剑南扭头看向柳如烟,喝道:“柳如烟,这次算是把我们叶家害惨了,今晚之前,一万两银子如果不送到万利赌坊,老子拆你的大丰商号!”
说完这话,叶剑南拂袖离去。
独剩柳如烟在风中凌乱。
凉风吹来,掀起她额头的刘海。
一旁春晓看着离去的叶剑南父子,完全不知所措。
“小姐,要不咱们去惠生堂看看?”
“看什么,自讨没趣吗?回去!”柳如烟白了春晓一眼,转身离去。
刑部主事都惹不起的存在,她柳如烟怎么敢惹?
看来这惠生堂的背景,的确很是强大。
不过她不会就此罢休。
叶岱带人离去后,惠生堂的伙计们便开始整理杂乱的大院。
苏毅扭头看向赵炎,上前拱手道:“毕兄,这次多亏你解围,那刑部主事才不敢造次,要不然我这惠生堂只怕要关门大吉了。”
“于贤弟客气了,咱们一块做买卖,这点小事也是应该的。”
苏毅眯眼笑道:“老毕,我看刑部主事好像很怕你,都给你跪下了。你到底在户部当什么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