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古代的词来形容,自己这种情况应该是‘夺舍’吧。
呵!
陆海棠嗤笑,借此来掩饰心虚。
望着天空皎洁的月亮,嘲讽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当时皇上也没少跟贵妃娘娘说这样的话吧。”
“朕是夸赞过齐贵妃聪慧伶俐,但却从未这般的表露过心迹!”
徽宗帝看上去有点急,急着像陆海棠证明。
陆海棠转头,对上徽宗帝诚挚的目光,扬起一个大大的假笑:“这么说来臣妾应该感到万分荣幸了。”
“多谢皇上对臣妾表露心迹。”可惜,她不稀罕。
看得出陆海棠眼眸中流露出来的情绪,似不屑又似嘲讽。
仿似一盆冷水浇在头上,心中涌起的那一股子热情瞬间被浇灭。
徽宗帝忽然有些颓败。
“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明个还要起早赶路。”
陆海棠继续望着马车外的夜空,却没有一点睡意。
那种不该有的想法再次冒了出来
抛开小皇上的身份,无论是颜值还是性格及行事风格,都在她喜欢的点上,然而——
陆海棠马上把不该有的想法甩掉。
小皇上样样都出众,然而一国之君的身份却是她无法接受的。
一国之君、后宫佳丽三千、背负着为皇家开枝散叶的责任。
她可以接受男人在她之前有过别的女人,却无法接受一个男人游走在众多女人之间。
所以小皇上再怎么好,都不是她的良人。
“爱妃何时为朕施针医治隐疾?”
陆海棠刚刚收敛起微动的心思,徽宗帝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陆海棠:“——皇上不是宣赵太医帮着施针医治?”
“张太医那个老匹夫,当真是年纪大了,不中用,手抖如筛糠,朕哪里敢让他帮着施针。”
陆海棠偏头看了过去,见着徽宗帝即便是合着眼眸也是一脸的愤然,竟是笑了。
“怕是让皇上失望了,臣妾并不善针灸。”
“爱妃先前还愚蠢至极,如今不也是玲珑剔透。
还有爱妃这一手好医术,还有那个装着奇怪药物的箱子。”
徽宗帝睁开眼眸看向陆海棠,目光富有深意。